幸亏张涛反应及时,回身一手把她操住,才避免她摔个狗吃屎。
仓促之间,张涛的手刚好搂在她的shuangfeng上。他有些不好意思,手松了松,她的身子就继续往下跌。
他赶忙又把手向上顶住,反而与她的shuangfeng贴得更紧了,而且还多了一个摩擦的动作,似乎是他有意为之。
**扯开张涛的手故作生气地说:“什么意思?这个时候也不忘吃豆腐?”
这是那里话呢?老子救她反而成**了,真是好心没好报。张涛恨得牙根发痒,不过也没回击,逃命要紧,斗嘴与报复以后有的是时间。
张涛把她扶正后说:“快走!”
她才一迈步,就痛苦的尖叫一声,“哎哟!我脚歪了,走不动了!”边喊着,身子便软塌塌的往下倒去。
后面的混混越追越近,人声鼎沸,喊杀连天,似有千军万马奔腾而来。
真是倒霉,碰上这样的臭婆娘!又不能扔下她不管,尽管自己现在恨她恨得要死。如果不是她拖累,老子这时早跑到宾馆喝庆功酒了。
唉!算老子前世欠了她的,这辈子来还债吧!容不得她拒绝,张涛一把把她操起放到背上,然后向前飞奔。
她才在张涛背上趴好,就埋怨着说:“你早这么着我的脚就不会歪了,真是太不会怜香惜玉了。”
张涛哑口无言,也无言以对,大男人不与小女人斗气。
他不啍声,她却不肯罢休。她揪着张涛的头发不停地喊起来,“驾!驾!”
张涛愤愤不平,我怎么变成马了呢?还成了她的坐骑了呢?她什么时候喂过我的草食呢?但负重奔跑让张涛喘气都喘不过来,又那有力气争辩呢?
管它呢,马也好,驴也罢,现在只有闷着头奔逃才是正理儿,否则被那伙混混逮住了,恐怕能做马的机会也没有了。
当然,**的结局可能更惨,先奸后杀,奸是**,杀是大卸八块。
“驾!驾!快点!快点!追上来了!”**边喊着,双脚还不住地往前面蹬着,仿佛是踩着马的僵绳。
姑奶奶,求你别折腾了,好吗?虽然我暂被你当马在使用,但我实际上是人,不是马,世上哪有这样英俊的马呢?
**嘴巴上喊得紧,可语气却非常轻松,仿佛是骑马嘟嘟向北京玩儿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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