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场乐乐家政公司。张涛也成了记者们抢手的香馒馒。不过,张涛对所有记者都是避而不见,即使偶尔被逮住了,也对此事避而不谈,对记者从市井中打听来的事,即不否认,也不认可,一副高深莫测、讳莫如深的样子。
张涛表现出这种态度那是有原因的。外媒进驻神农前,张维全就此事亲自约谈了张涛。
“小张,这事情让你受了委屈,我代表市政府向你表示歉意。”
张涛毫不客气地打断他的话质问道,“难道这事就这样完了吗?背后的真正原凶不追查了吗?”
“这…这…”张维全为之语结,他没想到张涛这小子这么冲,自己的话还没说开,他的质问倒先来了。
“得饶人处且饶人。小张,这古训你知道的。”很快平静下来的张维全劝慰道,“官场很复杂的,许多时候不一定正义就能得到宏扬,邪恶就会得到惩处的。这事情一时半会也说不清楚,以后你会慢慢明白与理解的。我作为你的老乡,又与你爸是同学,真心劝你一句,这事情就这样揭过算了。”
说到这里,他看着张涛点拔道,“当然,如果你有什么要求与想法,那也是可以提出来的。”
他笑了笑又补充道,“实惠不远比什么都强吗?当你足够强大了,又还有什么办不到的事呢?你还年轻,有的是优势,现在你需要的是发展,是广阔而且稳定的发展环境,懂吗?”
张涛也是聪明人,张维全这番语重心长的话让他很快就从冲动中冷静下来。现在正是自己立业的时候,在这样复杂得有些畸形的社会里,热血的快意恩仇痛快是痛快了,但自己被碰得头破血流不说,事业也必然受挫甚至是一事无成。
“张主任,谢谢您的教诲!”张涛感激地点了点头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待自己羽翼丰满时,就是飞到仇人头上拉屎那也不是不可以的。
“小张,不要喊我张主任,我与你爸同学时关系还不错,以后你就叫我张叔吧!”张维全亲切地说。
“你的南冲开发的事不是有困难吗?这好时机还不提出来?”他再次提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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