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那只手打伞!”雅清再次命令道。
“那你不就不好躲太阳了吗?”张涛委屈地嘟囔道。
雅清没有接话,她很自然地换起张涛的手,头与身子都微微偏向张涛,一副小鸟依人、甜蜜的样子。
张涛的手肘不时会和雅清胸脯的坚挺发生碰撞与摩擦,这让他顿时忘记了委屈,心里无比荡漾起来。他高举小花伞,仿佛宫廷负责仪杖的大监,昂首挺胸骄傲的前进。
“傻瓜,你举那么高干嘛?不要力吗?”雅清嗔怪道。
张涛羞涩的笑了笑道,“我还以为举的是皇后的华盖呢?”
“我是皇后,那你是什么呢?”雅清好笑道。
“我嘛!你知道的。”张涛故意往雅清身上靠了靠。
“你想做皇帝?三宫六院?”雅清想,这家伙原来是打的这主意。
“皇帝?我那敢呢?做太监差不多!”被识破心里想法的张涛狡辩道。
“太监?你那东东舍得割吗?”
“什么东东呢?”张涛迷惑道。
雅清脸庞顿时羞得充红,不知如何作答,她突然又想起那天她抓住他下面的钢管的事了。
“今上午这些单位你爸都打过招呼是吗?”张涛转移话题说。
“不打招呼哪能这样顺利呢?”回过神来的雅清飞快地说:“不过,是他的秘书打的招呼。”
“你爸不知道?”
“应该不知道。”雅清点了点头。
“那你这是假传圣旨,不怕你爸批评你吗?”张涛担心道。
“这有什么呢?政府本来就有这方面的扶持资金,只不过我去办快些、方便些而已。”雅清轻描淡写地解释道。
“我村这样贫穷的村恐怕从来没有得过这样的照顾。”张涛苦笑着说。
“估计这钱也不多,那还不是凭关系,谁关系好就把钱拔到谁那里了。”
“这个社会啊!”张涛叹息了一声道,“难怪有钱的愈有钱,贫穷的就穷到底。”
“哪个地方都是这样的。”雅清显然是为她爸主政的神农辩驳。
“是呀!”张涛感触道,“正因为每个地方都这样,所有人都习惯了,执政者理所当然,老百姓逆来顺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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