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么严重吗?”张涛那晚上在医院泡妞,没有参与这事。事后只是听虎子简单说了声,说他们在回家前,到张南家里大闹了一场。
“我听人说,张南起码一个月下不了地。肋骨都断了好几根。”善良的桃姐产生了侧隐之心,“你们也真是太下得了手了,把他家除了墙壁之外,几乎所有的东西都给砸得粉碎。”
“这家伙品质太败坏了!行为太恶劣了!那天在墟上三番五次陷害我们,把我们还弄到派出所蹲了几个小时出来。”
张涛愤愤地说:“这是他自作自受!这样对他已经算是够轻的了!”
“还有这么一回事啊!你们还被抓到过派出所?”桃姐惊讶的说。
“你说不是!”张涛咬着牙说:“老子一辈子清清白白做人,想不到被这家伙害得我蹲上了黑房子。”
桃姐扑哧一笑说:“你才多大啊!就又是老子又是一辈子。”
“这不是冲张南那家伙说的吗?”张涛羞涩的说道。
“你怎么不和高子昨天一起过去呢?”桃姐转换了一个话题。
“他啊!”张涛得瑟的说:“我派他打前站了。”
“打前站!”桃姐迷惑地问,“这是什么意思呢?”
“要他守着分数榜啥!”张涛胡扯道,“我考得好呢,他就立刻飞马来报。否则就准备几罐子酒,来个一醉解千愁。”
“你这家伙,真是油嘴滑舌。”桃姐再次大笑起来。笑罢,她又说:“你在这位置坐好,我到后面卖票去了。”
随着车子的晃荡,张涛迷迷糊糊在座位上入睡了。醒来时,已到了水东江汽车站。
“图古,记得把好消息早点告诉我啊!”张涛下车时,桃姐特意嘱咐道。
一下了车,张涛又失去了勇气。他一路上躲躲闪闪往学校走去。越靠近学校,一种不祥的预感沉沉地压着他迈不开步。
果然,才到学校门口,这不祥预感就应验了。一大堆他熟悉和不熟悉的同学们正在八挂他落榜的事情。
他的心顿时沉到了谷底,而且还遭受着山顶滚滚而下的巨石碾压着。他闪身躲到路边的一个屋角,静静地咀嚼着这份无法排解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