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涛冷哼了一声说:“他敢侮辱我,敢跟我抢女人,他就是天王老子,我也把他打得满地找牙!”
他有些瞧不起君余这种畏官如虎、胆小怕事的样子,气呼呼地往一边走去。
“涛哥,你等等!”君余很快又追上来说:“还有一个事想跟你商量下。”
“什么事啊!”张涛有些不赖烦的说。他心想,我又不是什么村干部,你找我商量干嘛!
“贺书记征求我们村的意见,想把南冲林场承包给我们村管理,南冲水库则送给我们。你认为这事可以吗?”
“什么条件呢?”张涛神色一喜,追问道。
“具体事情没谈,贺书记他也就这么随意一说。再说这样的大事,老村长不在我也不敢表态。”
顿了顿,君余又说:“不过,我估计会没什么过高的条件的。这林场与水库本来就是从我们村划出去的,只有我们才方便管理。对乡政府来说,那纯粹就是一块烫手的山圩,年年亏本,十几个职工连工资也发不出,现在只剩根根一个老头子守山了。”
张涛凝神想了想,郑重其事地说:“如果你相信我,这事情我代替老村长作主了,马上答应贺书记,我村把它承包下来。不过,条件尽量压低,乡政府不能干涉我们的经营,而且必须以合约形式签下来,年限越长起好。”
他再次笑了笑说:“你想啊!十年二十年后,这林场不就变成我们村里的了吧!相当于我村的面积比现在起码要大上三分之一了。这造福子孙后代的事傻子才不愿意干呢!”
听了张涛的话,君余也连连点头称是。不过,他很快又忧心忡忡的说:“如果乡里要收承包费,那怎么办呀?村里可是一穷二白,一毛钱都拿不出来啊!”
“这事好办,村里你先承包过来,到时再转包给我,承包费由我负责,而且我肯定还会给村里再上交些包费用的。”张涛魄力十足地说道。
“你!”君余惊讶地说:“你不读大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