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他的乖巧小媳妇似的。
“雅清,你多大了,就做副乡长了。”张涛直呼其名,眼光大胆的落在她的脸上。
“十九岁,但档案年龄要大些。”张涛的称呼让雅清有些意外,但很好就平静下来。跟着她又补了一句,“你可得给我保密啊!”
“我操!才这么小就当副乡长,一定是有深厚的背景。”张涛神色有些鄙夷。
“我是挂职的,这个副乡长不过是个虚街,根本没管什么事。”雅清避开张涛的话题有些底气不足的说道。
“挂职?”张涛对此不是很清楚。
“也就是在这里工作两年以后又要回原单位的。”雅清解释道。
“那就是说在乡下渡了金,回去再被提拔重用。”张涛继续嘲讽道,“这个社会有关系有背景还真是好啊!一般人奋斗一辈子还不如某些特权人士动动嘴皮子。”
他心里没来由的充满了愤懑,而且毫不留情地朝雅清倾泻过去,仿佛她就是制造这个社会不公平的罪魁祸首一样。
雅清感到有些委屈和莫名其妙,神色也有些难看。不过,张涛说话时,他嘴巴四周动荡得分外醒目的齿印让她感到内疚与心疼。
是以她没有计较张涛的嘲讽,再次绕开话题,“涛哥,你可真是牛啊!一上午做下了好几件惊天动地的大事。现在芭蕉恐怕没有谁不知道涛哥的大名了。”
张涛惭意而又羞涩的笑了笑没有接话,他觉得刚才那顿牢骚发得的确有些太过火了。
“踢石扬威警路霸,火眼金睛戏工商,大打出手惩污吏,大显神威收小弟。”雅清眼光迷离地看着张涛,语气与表情都充满了无限的敬佩与崇拜。
“啊哈!就这事,还编成顺口溜出来了。”张涛的嘴角挂着无法掩饰的得意。
“是墟上的人编的,他们把你传得可神了。这一整天几乎所有的人都在谈论你的事。下午乡政府开会书记还点名批评了工商与市场管理所两个所长呢。”
张涛对政府这种开会一套落实又是一套的把戏很看不上眼。他没有顺着雅清的话说,摸了摸自己的嘴巴,打趣地说:“我看这顺口溜还得加二句,莫名其妙被咬嘴,稀里糊涂躺病床。”
雅清怔了一下,很快扑过来对着张涛胸脯粉拳轻擂。“你这家伙,坏死了!还骗我说不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