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你看啥呢？快点指谁大头！不然我们走了啊！”带头的这个小子不耐烦地喊道。
“大哥！那、那就……你给我钱得了呗！……”牛二怯生生，胆颤颤，试探的说道。
“哈哈哈哈！小凯！你是大头了，今晚你请我们吃饭吧！哈哈哈！”
“对！今晚这顿有主了，小凯！说话算话，你可不能反悔！”
还没等牛二把话说完，旁边的几个人顿时哈哈大笑了起来！指着小凯说道。
那个叫小凯的脸色一冷，瞪眼看了牛二一眼，随后像是又把火气压了下去。转身对另外几个人说道：“尼码！不就是一顿酒么？差不了你们！来！这糖葫芦我也请了！你们一人再拿一根！”说完小凯自己也又拿了两根攥在手里。
“好！那我们可先走了！哈哈哈！”另外几个人得意地大笑着拿着冰糖葫芦走了。
那个叫小凯的小青年‘咔咔’狠劲的咬下来两颗山楂果，一边嚼着一边转身对牛二说道：“嗨！我说小哥们，你懂不懂规矩啊？你没出来混过是不是？”
“啥……啥规矩啊？我…我第一次出来卖糖葫芦！”牛二咽了一口唾沫，胆怯的说道。
“一看你就不懂，那我教教你！”小凯一抻脖，将嘴里的山楂咽了下去，然后继的说道：“刚才是我喊你，给你拉过来的生意。按说你就不应该再指我是大头！知道不？这是规矩！这个你他妈的都不懂你还出来做个毛的生意啊？”
“大…大哥！我……我真的不知道还有这个规矩！那……这次你先把钱给我，等下回我一定不会指你了，行不行？”牛二一看这小子说话还挺和气的，壮了壮胆的说道。
“不懂吧！我一看你就不懂！我再教你一个，让你长长见识。”小凯说完看了一眼已经走远了的另外几个人，然后继续说道：“你应该知道马毛了是什么样子吧？那你知道人毛了是什么样子吗？”
“人…人毛？没……没听说过？”牛二摇了摇头，一副莫名其妙的样子。
“那你看好了，就是这个样子！”说完以后小凯嗖的一下窜了出去，一拐弯，很快的消失在村里边。尼玛！撩了？
牛二诧异地看着小凯消失，半晌没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