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快速扩散，在几秒之内就将整个飞机异化成了一种类似鱼类的生物，腹部慢慢收缩，传来无数惨叫。
到底发生了什么，没有人敢去想。
紧接着，无数的炮弹也冲着萧临他们乘坐的飞机追逐过来，机舱里的亚瑟立刻出手，他一只手按在舱壁上，整个飞机在一瞬间虚化，那些诡异的炮弹径直穿过了飞机，射入天空，随后消失不见。
亚瑟就让飞机一直保持这样的状态，直到飞到安全距离，才让这种状态解除。
除了这一架飞机以外，剩下的几架全部都变成了某种诡异的鱼类，在天空中缓慢地漂浮游荡。
机舱里一片死寂，许久都没有人开口说话，人们只是凝望着地面上那一抹正在蔓延开来的猩红。
“这……这也是超凡带来的吗？”萧临旁边一个官员喃喃说道，眼中满是难以掩饰的恐惧。
赞恩突然开始紧张起来，他连忙说道：“不要和犯人说话，这也没什么好问的。”
但是此刻没有人听他的，反而是所有人都将目光看向了萧临。
萧临点了点头说：“是的，你可以理解为半强制性的超凡化，这种现象有一个专门的名词，叫做污染。”
“污染，超凡力量怎么会有这么糟糕的表现形式，你……你以前都从来没跟我们说过？”
“所以你觉得超凡是什么？小女孩的神奇魔法吗？爱与勇气？小兔子和小花？超凡就像火一样，我们控制它，它就能撑起我们的世界，不控制的话……整个世界都会变成这副样子。”
“你这是在危言耸听吗？”赞恩立马指责道。
萧临瞥了他一眼说道：“我就是从这样一个时代回来的。”
赞恩哑然，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还是我把你们保护得太好了，导致你们完全没见过超凡这么凶险的一面。”萧临低声说道，“我突然感觉这样挺好的，就当是让你们……找回敬畏和虚心。”
（pS：还有半张在写，待会儿写完了补在后面，今天真的忙了一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