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语气还是很平静，但是让萧临都听得稍微有点心里发毛。
他开始翻看信条计划的内容，但是刚翻到第一页，他突然意识到一件事：“更换计划的话，是不是意味着，这次的历史不会按照原轨迹发展？”
“没错，对你来说历史会改变。”岳泰州回答。
“那这样一来，艾生岂不是很快就能察觉到我投射回来了？如果让他察觉到历史幽灵的存在，那事情就麻烦了。”
岳泰州没有说话，这次是开车的齐海生开口了：“其实历史早就发生改变了，而且还是艾生主动改变的，昨天我们联系了艾生的家人，艾生……失踪了。”
萧临怔住：“艾生？失踪？”
“嗯，这也是我们制定信条计划的原因。”齐海生说。
萧临缩了缩脑袋，突然有些慌：“你们……你们该不会觉得我用假情报骗你吧？”
岳泰州笑了笑：“当然不会，而且刚好相反，他的行为算是佐证了你的说法。”
“为什么？”
“你会觉得他作为一个重生者，会接受一家顶级研究所的审视吗？他真的藏得住吗？”
萧临几乎立刻就明白过来了。
是的，如果艾生真的把自己的意识也投影过来了，那么他现在的言行习惯一定会发生改变。
就算他可以隐藏，真的能瞒过天衍研究所吗？
一旦被研究所发现你有异常，比如突然表现出对某事的极高天赋或超范围认知。
他们不会觉得：“哇，一夜之间居然变得这么厉害，我好震惊。”
而是终止一切活动，扣押人员，持续调查和审问，直到查清楚这些变化是怎么发生的为止。
毕竟天衍研究所作为一个研究超凡的前沿机构，绝对不可能把赌注下在来路不明还刻意隐瞒的人身上。
当然，现在的艾生就算被杀也无法影响到那个几近神灵的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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