膀。
但紧接着,又笑着补了句:“不过,就是这肚子,得先减一减。”
“真要打起仗来,我怕你跑不动。”
侯啸天脸又是一红,嗓门却拔得更高,连话都急得打了个磕巴:“是!卑职明白!从明天… 啊不!从今天就开始!”
“卑职一定节食加练,保证最快把这身膘消下去,绝不给大帅和庭帅丢人!”
就在众人寒暄之际,让大多数省府官员感到意外的一幕出现了。
原本应该待在宛西当土皇帝的别廷芳,竟然从车队的最后一辆轿车上走了下来!
而且,他今天没有穿那身标志性的军阀军装,而是换上了一身裁剪得体的灰色中山装。
红光满面、精神矍铄的他,下车就赶忙走到刘镇庭的身后,
这一幕, 白省长之外的其他高层,都看傻了眼。
一个个疑惑不已,根本搞不清楚这位宛西的土皇帝,怎么会出现在洛阳的核心圈子里。
而白省长作为豫军的地方官之首,一大早就被叫到了大帅府,也得知了今天要开会的目的。
客套过后,刘镇庭昂首阔步,带着一众豫军高层的簇拥下缓缓朝校场走去。
“校长——好!”
所到之处,负责的警戒的军校生们纷纷立正,向他致敬。
临近上午十点整时,刘镇庭在一众军政高层的簇拥下,在全场数百名地方官员和上千名军校学员的万众瞩目中,缓步走上了大校场的主席台。
他站在最中间的话筒前,双手轻轻撑在演讲台上,目光环视全场。
“诸位同僚!”
刘镇庭的声音通过扩音喇叭,清晰地传遍了整个校场。
“今天把大家临时召集到这里,首先,是要总结一下这三年来,咱们河南省地方工作的成效。”
刘镇庭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语气平和的说:“我这三年来,在白鹤龄省长的带领下,省府各级部门都做得特别好!”
“在省府各部门的共同努力下,咱们河南的变化,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
“咱们河南不仅挺过了旱灾,也挺过水灾和兵祸。”
“工农业恢复了生机,粮食产量,三年涨了四成,老百姓终于能吃饱饭了。”
“土地清丈完成了七成,偷税漏税的少了,财政收入也增加了好几成。”
“还有建设、事业和教育方面,都做的很不错!”
“这些成绩,离不开在座各位的努力,也离不开全省百姓的支持。”
“在这里,我代表豫军,代表省府,谢谢大家。”
说罢,刘镇庭微微躬身,对着台下鞠了一躬。
听到这里,台下原本紧张得直冒冷汗的官员们,终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随即连忙鼓掌,脸上都露出了松快的笑容。
有些人甚至已经悄悄挺起了胸膛,脸上浮现出了喜悦的笑容,准备迎接随之而来的表彰。
可就在这时,刘镇庭脸上的笑容,慢慢收了起来。
“成绩,是主要的,也是值得肯定。”
刘镇庭的语气,一点点冷了下来,声音也越来越沉:“但是,成绩的背后,问题也不少!”
“甚至有些问题,已经到了触目惊心的地步!”
“砰!”的一声,刘镇庭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话筒都嗡嗡响。
霎时间,台下的掌声瞬间停了。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陡然提高音量的刘镇庭,目露杀气的怒斥道:“我做梦也没想到,当咱们豫军上下齐心协力搞建设、向着好的方向发展时,竟然还有许多不开眼,甚至胆大妄为的畜生扯我豫军的后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