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话?”
谢福海虽然不知道,沈青山为何会突然就像换了个人。
但外面的震动声越来越近,让他的内心愈发慌乱和烦躁。
“跟谁说话?当然是跟你这个死到临头的蠢货啊!”
沈青山冷哼一声,背着手,昂着头,缓缓扫视了一圈庙里的人。
最后指着别廷芳和谢福海,用自负的口吻和语气说: “你们俩啊,一一个是又蠢又贪、沐猴而冠的神棍!一个是没有脑子、自作聪明的土军阀!”
“你们这群井底之蛙,竟然还都以为自己是黄雀?”
“殊不知,你们这两个蠢东西,自始至终都是我沈某人的一枚棋子而已!”
“什么?你他妈疯了是不是!”
谢福海只觉得头皮发麻,猛地转过头对庞德海吼道:“黑虎!把他给我带下去!让他好好清醒清醒!”
然而,往日里对他言听计从的庞德海,此刻竟如同一尊泥塑,纹丝不动。
福海更气了,转过头就是劈头盖脸的骂:“黑虎!你耳朵有毛病是不是?”
然而,他话音刚落,瞳孔便猛地一缩。
一脸冷漠的庞德海没有回答,只是忽然调转了枪口,把黑漆漆的枪管,正对着谢福海的额头!
“哗啦啦!”
庞德海身后的几十名民团警卫和护坛队精锐,也都跟着调转了枪口,纷纷对着谢福海和贺崇山、李金彪这些叛徒。
这一瞬间,所有人都惊呆了。
面对这极其荒诞、一波三折的枪口反转,贺崇山、李金彪等人瞬间就慌了神,手中的枪不知道该指谁。
庙里的局势,一时间变得混乱了。
谁也没想到,谢福海最信任的庞德海,竟然也背叛了。
“你、你们…这是要干什么?要造反吗?” 谢福海吓得连连后退,胖脸白得像纸,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黑虎!”
还没等所有搞清楚是怎么回事,就见沈青山开始发号施令了:“你亲自出去传令,让所有人放下枪,恭迎——豫军!”
“是,先生!”庞德海立刻低下头,恭恭敬敬地应了一声,转身就大步往外走。
“什...什么?豫军?”满面惊恐和不可置信的谢福海,就像被雷劈了似的,整个人都傻了。
“你…你竟然是豫军的人?”谢福海的脸瞬间惨白如纸,双腿一软,瘫坐在椅子上。
看着这一场荒诞剧,别廷芳先是一愣,突然放声大笑,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哈哈哈哈!谢福海,你这个老神棍!”
“没想到啊,你费尽心机买通了我的手下,结果你自己的心腹幕僚和得力手下,竟然也是豫军埋在你身边的雷!”
“哈哈哈!你输得比老子还惨啊!”
他笑得畅快,心里的憋屈一扫而空。
虽然他也被算计了,可现在豫军已经到了,对他来说结局至少是好的!
可在大笑过后,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和暴虐。
趁着众人愣神的瞬间,他竟以惊人的速度,举起早就悄悄握在手里的一把小手枪。
“砰!砰!”
两声清脆的枪响,突然在关帝庙里炸开!
枪声过后,贺崇山和李金彪两个人的额头正中,各有一个血洞。
他们俩眼睛瞪得大大的,直挺挺地倒在了别廷芳的脚下!
谁也没想到,已经到了知天命年纪的别廷芳,竟然还能突然发难。
而且出手这么狠,这么准。
别廷芳看着躺在地上的两具尸体,冷冷地说道:“老子的命,只有老子自己说了算!”
就在这时,马达轰鸣声越来越近,十几辆边三轮摩托车伴随着几辆装甲车,浩浩荡荡的开进了关帝庙。
伴随着一阵刺耳的刹车声,一名少将从其中一辆边三轮摩托车走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