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话说的好,清官难断家务事,连皇帝摊上了家事,那都是头疼的很。
可要和离,陈从进也不是不行,但女儿隔了两天又变卦了,说陶支安已经变了,变好了,说不会再蓄养外室了。
陈从进会信这个?那还不如信狗不再吃屎了,既然陶支安不争气,皇帝要他争气,不争气也得争气的那种。
随后,陈从进一旨诏书,把陶支安发配至沙州,充任戍卒,三年方能归。
同时,还特意派人告诉郭崇景,陶支安去了沙州,那就得充任寻常戍卒,练,成天的练,哪里苦就往哪里去,哪里累,就往哪里填。
这么干,公主还不高兴了,又求着皇帝,说就这么算了,陈从进岂能算了,压根就不理,直接让刑部的人,把陶支安带走。
女儿长了个恋爱脑,也确实是件烦人的事。
而公主这边的事才刚刚解决呢,缉事都又密奏上报,言易州刺史赵东源,酒醉之后,谤君。
赵东源喝多了后,那是全无顾忌,当众放言,说朝廷耗费人力物力,在北疆草原修筑军城,纯属虚耗国力,是无用之功。
又论开拓西域一事,称昔日盛唐设安西四镇,何等声势恢宏,到头来依旧得而复失,戍守之兵疲于奔命,耗费国库无数。
如今大梁又重走旧路,兴兵经略西域,纵然一时能够收其地,日后迟早还是守不住,白白耗损天下钱粮。
依他之见,西域本就是荒蛮绝域,不如干脆舍弃这片不毛之地,省下粮草绢帛,安心在内地安抚百姓、休养生息,方为治国正道。
喝醉后,一般不会说胡言,只会把藏在心里上,想说又不敢说的话,借着酒劲说出来。
陈从进正在气头上,碰到这厮说这种屁话,那又岂能容忍,当即下诏,以谤君之罪,举族流放西州。
他不是说西域是荒莽绝地吗,那就让他去建设西域吧。
只是此事一发生后,朝堂中多有私议,当然,群臣不是说下罪赵东源有什么问题,而是认为程序不对。
赵东源有罪,当交由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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