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离开灵州,即将接近凉州时,李思谏才从后面追了上来。
当再看到李思谏的时候,陈从进都有些诧异,短短的时间,李思谏怎么就衰老成这样,头发都变白了。
李思谏来到陈从进面前,伏地叩首,声音颤抖的说道:“臣李思谏,叩谢陛下天恩!此番夏绥哗变,陛下不曾株连广众,臣阖族上下,皆感戴圣慈。”
“唉,苦了侍中,来人,赐座。”
但椅子送来了,李思谏却从坐,依然趴伏于地。
只见李思谏抬头,很是恳切的说道:“先兄李思恭,昔年为国戡乱,奔走四方,守御西疆,颇有微功。
臣斗胆叩乞陛下,念先臣旧勋,可否宽宥臣侄孙彝昌,免其远徙邕,宁之苦,若必行贬谪,遣往天德,振武军中效力赎罪,臣亦绝无半句怨言!”
李思谏提及了李思恭,这让陈从进有些思绪纷转,当年李思恭的主动投靠,确实让陈从进控制关中更加的稳固。
不过,祖辈的功勋,也不能成为后辈谋逆作乱的资本,陈从进不杀了他,就已经算是开恩了。
但李思谏既然请求了,陈从进点了点头,开口道:“北人素来不耐西南瘴热,既然侍中有此请,那便改了处置,令他往辽国军中效力赎罪。”
一句话,李彝昌便从流放西南,改成流放了新罗。
其实说起来,去新罗确实是比西南强的多,至少在地理上,党项人更耐受一些。
李思谏还想着,去天德或是振武,最少近一些,以后想要运作,难度也能低点。
但,算了,新罗也新罗吧,总好过去邕藩。
“臣叩谢陛下天恩!”
………………
陈从进带着李思谏一同西行,在沿途上,陈从进也仔细的查看了如今的中亚情况。
是中亚,而非伊州,庭州这些地,中亚那里指的是葱岭以西,在葱岭以东,一般来说指的是西域。
中亚之地,素来就是个十字路口,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