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阳的援兵也已抵达淮北,随时都能渡河来战,至于说刚刚攻下洪州的向元振,洪州丢失的后果,确实挺严重,可还是那句话,这是远虑而非近忧。
从总体的形势而言,淮南的战略形势很差,而且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差,在李神福看来,就算是击败了阎宝,也无法缓解这种战略上的劣势。
而就在李神福陷入沉思之际,杨行密突然又问了李神福一句,他想知道,面对如此僵局,李神福可有破局之策。
只是李唐宾死守城池,除了攻城,李神福也没辙,毕竟城内梁军刚刚吃了大的亏,还再出城,那脑子得抽成什么样了。
所以,唯一能成的法子,还是强攻,不过,这城里折了六千众,实力折损过半,以李神福的预估,再攻个两三天,李唐宾再能守,怕也是撑不住了。
“回大王,这两日攻城,末将可以感受到,城中的抵抗力度,已经下降了很多,以末将看来,再攻三天,山阳城必破!”
杨行密听后,没有说话,只是他脸上的忧虑,暴露了他此时的心境。
三天,还要三天,而且还是猜测。
就在这时,一队斥候匆匆赶来,马蹄翻飞,马嘴吐着白沫,由此可见,骑士驱之甚急。
“启禀大王!急报!”
杨行密豁然起身,沉声道:“说!”
斥候声音嘶哑急促:“两浙水师尽数出动,已在涟水江面与梁朝水师合兵一处。
梁军大批步骑,借着水师掩护,已于涟水渡口抢渡淮河,已有大队兵马登陆南岸了!”
李神福闻言当即色变,但坏消息却是接踵而至。
没过多久,水师大将冯行铎又遣人来报,言:“亲率水师前往拦截,欲阻拦梁军登陆,随即与敌水师,鏖战半日有余!此战,虽小胜于彼,但敌船甚众,终是无法突破其防线。”
杨行密不知道具体细节,但对军报上提及的小胜,是没有半点兴致,因为没挡住梁军步卒登陆,那水师的作用,也就大打折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