惬意的就冲破了营栅栅栏,营内寥寥数百名守卒惊惶逃窜,全程几乎没有形成半点有效抵抗。
入目之下,偌大的淮南大营空荡荡一片,帐篷错落却人声寥寥,一派空虚景象。
阎宝见状,胸中狂喜难抑,扬手厉声传令,声震营场:“全军四散!尽数捣毁敌营辎重,甲仗,器械!粮草囤积之处,尽数焚毁,寸草不留!”
军令既下,六千银安军将士瞬间四散开来,人人亢奋,纷纷奔赴各处营帐,以及辎重堆放区。
待焚毁大营辎重后,再探得援兵所在之处,然后再两军汇合,夹击淮南军,一仗便可获旷世奇功。
可当军士冲到屯粮后营时,所有人的脚步骤然僵住。
原本该堆满粮袋,草料的空阔营区之中,根本无半分粮草踪迹,取而代之的,却是大批披甲执锐的军卒。
黑压压,乌央央的淮南军,早已蛰伏于此,刀枪如林,无数双锐利的眼眸,死死盯着闯入营中的银安军士卒。
气氛都到了这个份上了,谁能看不出来,自己被人家做局了,从头到尾,阎宝都在淮南军的算计中。
死寂的营中,杀机弥漫,阎宝并没有跟着去焚毁后营,而是在淮南军的中军大帐内,他坐着杨行密平日军议的椅子上,试图感受一下,作为一方节帅的威风。
突然间,一阵嘈杂的喊杀声,吓的阎宝一激灵,他也没空再感受一下帅椅的威风,而是匆匆跑到营帐外。
“快去看看怎么回事?哪里来的喊杀声!”
亲卫匆匆离去,可没等多久,这个亲卫又跑过来了,他告诉了阎宝一个噩耗,淮南军后营内,藏着大量的甲士。
现在冲入后营的军卒,已然溃退,阎宝闻言,那是瞳孔骤缩,脑中轰轰作响,甚至浑身血液都变的冰凉。
他这一刻才醒悟,自己从头到尾,都落入了李神福的连环圈套!
昨日大股淮南军出营远去,而且行军急促,探哨往来奔驰,故意展露出洛阳援兵已至的假象。
然后炊烟寥寥,做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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