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又有吕布与董贼侍妾私通,心不自安,方才成功。”
“张贼的得人之道,岂是董贼所能比拟?”
“况且张贼乃吕布旧主,如今更是以布为左将军,极尽重视,待其甚厚。”
“我等若是贸然去说吕布,别谋事不成,反倒白白送死,累及天子,祸及家人。”
赵彦摆手摇头,“算了,算了......”
“是啊是啊。”
孔融,韦晃等人尽皆摇头,“今时不同往日,吉太医此计不妥。”
“蒜鸟,蒜鸟......”
“列位诸公。”
吉平神秘一笑,“吕布之事,尔等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啊。”
“哦?”
孔融观其面色,好奇道:“还请吉太医详言。”
其余人纷纷看着吉平。
吉平见状清了清嗓子,“是,吕布是位居左将军,地位显赫不假。”
“可张贼对其是否重视,恐怕还有待商榷。”
“不知诸公是否还记得,建安六年,张贼班师以后,曾数次斥责吕布,夺其兵权?”
众人稍一回忆,轻轻点头。
有这事。
张新平定南方回朝,自然不会再放任吕布为祸地方,也把他一并带了回来。
然而邺都的附近何等繁华?
吕布军的士卒到了邺都,就像是饿狼进了羊群一样,老实了还没两天,就忍不住出营劫掠百姓去了。
这倒不是吕布授意,而是吕布军的士卒军纪涣散,早已劫掠成性了。
张新得知士卒侵害百姓,顿时大怒,将吕布召了过来,严厉的警告了一番。
吕布自知理亏,也不敢反驳,只能答应张新,回去以后一定好好整顿军纪。
可这么多年养成的习惯,哪有那么好改?
邺都附近的劫掠案件仍然频发,对民生造成了极大的影响。
这一次张新就不客气了。
该杀的杀,该抓的抓,该送去劳改的就送去劳改。
连带着吕布也受到牵连,被张新收了兵权。
你管不好士卒,老子亲自帮你管。
这一下吕布不乐意了,跑去找张新说理。
统一之战,弟兄们从徐州千里转进,先去豫州,又去扬州,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明公你这不由分说,直接砍人,也太叫兄弟们寒心了。
“奉先随我日久,当知我军纪严格。”
张新的态度十分强硬,“若是人人都仗着有军功在身,胡作非为,这好不容易统一起来的天下,岂不又要乱了?”
天下一统,立功的将校士卒很多。
别说吕布军这种没什么军纪的部队,就是张新亲自带出来的那些兵,也有许多人仗着军功护身,开始触犯法律。
邺都附近有张新亲自看着,倒还好说。
谁敢犯罪,依法处置便是。
那些退役回家的老兵,才真的叫地方官员头痛。
杀?
人家把衣服一脱,伤疤一亮,再来上一句:“老子这条命,跟着燕王已经死过好几回了!”
这叫地方官员怎么办?
抓?
关几天再放回去,根本没有效果。
因此官员们只能上报。
自从天下一统之后,张新收到的这类案件数不胜数。
虽然那些犯罪老兵最后都被依法处置了,可全国那么多郡县,杀了这边的,那边的得不到消息,也起不到震慑作用。
这次吕布军集体犯罪,正好给了张新一个杀鸡儆猴的机会。
军功护身?
法不责众?
这些都不是你们的护身符!
孤就是要告诉你们,执法以严。
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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