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探囊取物。
但武松不屑于这么做。
他要的是堂堂正正击败辽军五十万大军,要的是让天下人看看,大齐的兵锋不仅仅靠一个人。
迂腐!
狂妄!
这是汉人最大的毛病!
耶律辉越想越觉得对味,紧绷了半天的五官渐渐松弛下来。
朕有五十万大军。
韩世忠那泼皮手下的兵,满打满算还剩四五万残兵。
就算武松亲自站在城头,他一个人扛得住五十万铁骑轮番冲锋吗?
扛不住的。
三天……好啊,你给朕三天,朕正好重新整饬兵马,堵上粮营被烧的窟窿,把攻城器械全部拉到阵前。
三天之后,朕要让你看看,什么叫铁蹄洗城。
耶律辉咬着牙,眼中的恐惧一点点被野心替代。
他抽出马鞭,猛抽一下坐骑,疾驰回了中军大帐。
......
与此同时,霸州城北门。
厚重的铁皮城门洞开,吊桥放下,城头的伤残守军伸长了脖子,紧张地望着城外的风雪。
一阵闷雷般的马蹄声,从远处传来。
先是几个模糊的黑点。
然后是一小队骑兵。
再然后,漫天风雪中,一支残破到极点的队伍,缓缓显出轮廓。
战马踉踉跄跄,有的身上还插着箭矢。
骑在马上的士兵东倒西歪,有人趴在马脖子上已经昏死过去,有人拿破布条勒着断臂,咬着牙硬撑。
队伍最前方,曹成单手提着卷了刃的长刀,左肩的血已经不流了,凝成了黑红色的硬壳。
他身后,何元庆双锤系在马鞍两侧,因为他已经没有力气拎着它们了。
杨再兴被两名亲兵架在马上,头耷拉着,亮银枪横在马背上,枪缨早没了,枪杆上全是碎肉和血渍。
走在最后边的,是韩世忠。
他骑在一匹同样伤痕累累的战马上,身子歪着,三截断箭还插在身上没拔,血水混着雪水,一滴一滴落在冰冷的泥地里。
但他的腰,依旧骄傲的挺着。
由不得他不骄傲。
古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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