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慌!”
耶律得重定了定神,迅速的分析起来眼前的形势。
虽然韩世忠早有准备,偷袭战变成了正面作战。
但是,优势依然在他这边。
兵力上,他足足有十万大军,远超韩世忠的两三万人。
兵力配比上,他麾下大多数都是骑兵,战力远胜于以步兵为主的韩世忠。
最重要的是,他们这边有宝密圣这种猛将,天山勇这般文武兼备的儒将,还有他的四个儿子,都是一顶一的猛将。
韩世忠那边知名的将领,只有杨再兴、曹成和何元庆。
论起来将领的勇猛和顽强,他也是远胜于韩世忠的。
占据这马多项优势,耶律得重相信,只要稳扎稳打,守住谷口。
任凭韩世忠有通天的本领,也翻不起浪来!
“不要慌!优势在我!全军压上!”
耶律得重挥舞弯刀,一边安抚有些受惊的将士,一边抬起弯刀,遥遥指向前方:“纵然韩世忠早有准备!他依然无法抵挡我军的十万大军!”
“只要我军全军压上,守住谷口,胜利依然是我们的!”
说着,他双腿一夹马腹,战马像是离弦之箭一般,向前方冲去。
然而下一瞬,他的眼睛就睁的老大,像是两颗牛眼。
因为他看到,数以千计的战马,发了疯一般,朝着他的方向冲来。
这些战马,身后燃烧着点燃的鞭炮,不断发出“噼啪”的响声。
战马受惊,根本顾不上其他,撒开四蹄,发狂一般的朝着辽军阵营冲来。
“是惊马!韩世忠这个畜生!”
“居然如此阴险!”
耶律得重绷不住了,脱口而出骂了句脏话。
心中一阵愤怒。
辽国人是马背上的民族,对战马极为看重。
一匹优秀战马的重要性,在他们眼中,甚至不弱于自己的家人。
韩世忠用这种方式摧残战马,无疑是触碰到了他最敏感的神经。
更重要的是...没有人比从小在马背上长大的辽人更清楚,受惊的战马有多么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