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情严肃,“因为你不会装。”
“……不会装?”
“没错!”
迟秋礼打开手机,翻出了顾赐白在网上的那些红稿,一一举例,“待人亲和有力,和女演员对戏会脸红害羞,平等对待身边每一个人,待助理像朋友一样……你说这些是真的吗?”
“当然不是。”
了解顾赐白为人的纪月倾冷笑,“根据我的调查,他是一个极度势利眼,捧权势臭脚,私底下天天对助理破口大骂,感情生活一团乱的人。这些营销号真是被蒙蔽了双眼。”
“所以啊,这不都是因为他会装吗。”迟秋礼语重心长的说,“你太直了,虽然很性情,但遇到顾赐白这种会装犊子的人,就很吃亏。要对付这种人啊,就必须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他装,你也装。”
……
“我也没想到顾赐白刚刚会蠢到暴露我的微信号,按照我原本的性格,一定是会在言语上让他下不来台,可是我突然想到了迟秋礼说过的话。”
工作人员早已收拾完机器离开了这个房间,本意是想给她们三位女嘉宾留出空间,好让迟秋礼和姚舒菱好好安慰一下纪月倾。
所以这会房间里除了她们没有其他人,纪月倾也不遮掩了。
“说实话,那个小号本来就是我注册来录节目,节目结束就会销号的。即使暴露了也不会对我造成影响。”
“但顾赐白好不容易让我抓到了这样一个把柄,我又怎么会轻易放过他呢。”
“适当的示弱,才能将矛头更好的指向他,他不也一直是这么做的吗?”
姚舒菱都听傻了,迟秋礼却露出了‘孺子可教也’的欣慰表情。
“所以,你刚刚的伤心都是装的?”
“说完全不在意是假的,毕竟那些文字确实很恶心,但不至于到击垮我的程度。现在事态的发展趋势是我满意的,但也是顾赐白咎由自取,他既然能蠢到在大几百万人观看的直播间里暴露他人的隐私,那现在这些抨击,他就好好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