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初三。
天还没亮,他便起了身。
房萱在榻侧翻了个身,没醒。
孩子睡在隔壁,奶娘照看着。
他轻着手脚穿上那件在东宫常着的深青色圆领袍,系好革带,将笏板插在腰后。
出门前他去隔壁看了一眼。
孩子还在睡。
他在门口停了片刻,转身走了。
东宫。
谢君和一点地,飞步径向着那树影下的墙头而去。越过墙头,才见一缕白色的衣袍正跃动在犬牙交错的檐角之间,闪现了三五下便消失不见了。
宋端午坏坏的说着,而他的笑容则让程璐璐顿时有了一种叫做羞涩的东西。
话都说到这里了,宋端午便知道多说再也无益,既然对方摆明了这是要找自己的事儿,那么宋端午提什么也都如泥牛入海无消息一般,只是宋端午眼下的当务之急是保证莫青檐的安然无恙。
冷夜性格极为孤傲,他从来不笑。冷夜不是他的真名,而是赏金猎人们给他取的外号。黑夜的独行者,冷血的杀手,很贴切。
反正他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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