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伯安站起身,眼神发狠,“不用,收拾这么几个废物,用不着。”
他确实答应过爷爷对这个废物父亲不要赶尽杀绝,可现在弟弟差点丧命,他根本顾不得什么誓言。
再说,将人送去国外疗养院,也是好好养着,不算赶尽杀绝。
谢叔平冷笑一声,“那个废物手上那百分之三股份别浪费了,做个套,让他自己送出来。”
谢伯安:“我明白。”
他会将所有证据都摆在小弟面前,如果弟弟看完证据还觉得是他挑拨,那就让他恨吧,总比丢了性命好。
再回到病房已经是中午了,管家送了饭来,谢季康耍性子不吃。
“我吃不下,我头晕,我手疼,我不吃了。”
谢伯安给他盛粥的手顿了顿,随后平静的将盛好的那碗粥放在他面前。
“没听见吗?去叫医生,我们小少爷头晕,手疼,让医生来,看看还要在医院住多久。”
“是。”
眼见保镖要出去叫医生,谢季康端起那碗粥,“站住!”
“好的小少爷。”
他拿起勺子,开始飞快的喝粥,谢伯安看着他这个样子竟然觉得弟弟今天格外乖巧。
他想,可能是今天吓到了,想到今天弟弟发生了的那场触目惊心的车祸,他心中又泛起阵阵心疼来,下意识像弟弟小时候那样叮嘱,“慢点,别呛着。”
病房里的兄弟三人都愣了一下,谢伯安以为弟弟又会说出什么刺人的话来,意外的是,直到将碗里的粥都喝完了,谢季康也没有再吭声。
当天下午他又闹着要出院,医生给他做了个全身检查,确认他除了头顶和胳膊上的皮外伤之外没别的伤口,才松口让他出院。
剩下的伤,在家家庭医生也能给换药。
谢伯安、谢叔平两个大忙人一整天都没有去公司,出院后兄弟三人一起回了老宅。
一回去,他那父亲和两个私生子哥哥就围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