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远舟上下瞧了一眼自己身上的东西,他还真没什么拿的出手的。
他爹是工部侍郎,工部向来是六部中油水最少的,他爹又向来以清廉著称,他身上还真没什么值钱的东西。
唯一值钱的就是手上那套扇面了,虽比不上谢奇文手上那个诸葛大师的,但也是当代大师所画,是他花了大价钱才得到的。
一般只有重要场合才会拿出来撑场面,真要拿出去他舍不得。
“我身上没什么值钱的,若不然我作画一幅……”
他还没说完谢奇文就嗤笑一声,“谁要你的画?你以为你是诸葛大师吗?”
宋修附和道:“就是啊,我瞧你手上那不是有个吗?再不济腰间的玉佩也成,别尽给些没用的啊。”
“这怎么行,这玉佩乃是我家祖传。”
“啧,你这也舍不得那也舍不得,怎么好意思先提出要彩头的啊。”
“就是啊,你到底比不比,若不然换我来好了,不知谢二少可会马球,咱们比马球如何?”
谁看见诸葛大师的扇面能不心动啊。
“谁、谁说我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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