嚎了一下午嚎不动了。
一见有人来,马上抬起头,“姐夫,你为什么要打我?!”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可是奇文的舅舅,你凭什么这么对我。”
不说奇文还好,一说奇文,谢玉麟心中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戾气又冒了出来。
“闭嘴!”他脸色阴沉的在崔邑面前站定,“你别提奇文,你没资格提。”
“我是他舅舅,你凭什么……啊!!!”
崔邑的话还没说完,一根烧红的铁针就已经捅穿了他的手掌。
“谢玉麟!”
“省点力气吧,夜还长着呢。”
接下来什么针刑,烙铁,崔邑都尝了一遍。
天快亮的时候谢玉麟擦了擦手,“丢回去,找个大夫给他看,别让他死了。”
“看着湘水院,吃穿用度不用好,能活就行。”
“是。”
“你、谢玉麟,你这么对自己的小舅子,你不怕遭天谴吗?”
“遭天谴?哈哈哈哈……”谢玉麟笑的癫狂,“你都没遭天谴,我遭什么天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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