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两年,不可能忽然出事。
“母亲,我、我没事……”他脸色苍白,眼神失落又伤心,抓着母亲的胳膊,一字一句道:“母亲,原来有些旧情是不能念的。”
“夫君这是和谁念旧情去了?”
他刚说完,门再次被打开,一个穿着红色衣裙的女子大步走了进来。
这女子五官立体,长相明艳,身上的气质也很是张扬。
她走到谢母面前蹲身行了一礼,不等谢母叫起,就自己快速起身走到谢奇文床前,掀开盖在他身上的被子,准备给他看伤。
谢奇文大惊,翻身按住她的手,“你、你作甚?”
“作甚?自然是给你看伤。”说罢,她侧身看向谢母,雷厉风行的吩咐,“母亲,让人端些水进来,再拿些金疮药,熬一副安神汤。”
“哦哦,好,我这就去。”谢母十分听话。
金疮药拿来,谢母很识趣的退了出去,她按住谢奇文的手,掀开他身上的长袍,开始给他看屁股。
她的手法很专业,一边给谢奇文处理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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