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的脑子忽然宕机,夜晚的风混着血腥味和酸臭味又将她的思绪拉回。
她喉咙紧了紧,“您、您就这么放了我们?”
“嗯,走吧。”谢奇文的情绪没什么起伏。
简书兰这才扭头看向自己身后的一众老弱妇孺,眼神中多了几分茫然。
她的父亲是益州最有钱的商人,逃难时依旧家大业大,镖师、护院请了一大堆。
父亲说,叔父手中有兵权,只要逃到邕州就没人敢抢他。
可路上她依旧被继母算计,趁着暴乱,被洪诚掳了回来。
且不说她一个人能不能安全走到邕州,就算走到了,邕州就一定安全吗?
还有身后这些老弱,出了这个寨子,他们就一定能在乱世中活下去吗?
焉知外头没有别的什么青风寨、白风寨?
想到这儿,她扭过头重重磕了下去,“老爷,我父亲是益州商人,我从小跟着父亲走商。”
“说这些不是为了炫耀身世,我是想说,我会识字,能算账,懂统筹调度、懂织机制造、女工亦不错,我很有用,求老爷留下我。”
在他们这个队伍里,这确实算是不可多得的人才了。
后面有个十四五岁的少女也爬了过来,“老爷,我……我懂木工,只要有图纸,我都能造,求老爷留下我。”
她的父亲是有名的木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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