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才源源不断地涌进光明神庭。
无数人祈祷时的精神力,汇聚到他身上,再由神格与神庭同源的关系,反哺到整片空间。
这也是光明神庭扩张得如此快的另一个真正原因。
想到这里,杜克想起了暗影议会的那两姐妹,这十年来偶尔也去神谕位面,这两姐妹确实会伺
候人,刚开始还有些生疏,但是自己调教之後就越发开放主动了。
现在已经是半神级了,以後晋升四级本体都去不了神谕位面了,除非神谕位面晋升中等位面。
杜克随即又通过花海位面中转去了一趟神谕位面,在这之前再去享受享受两姐妹的服务。
从中央群岛到薄暮城,再转去花海位面,已经是熟得不能再熟的路。
踏进花海庄园的地下室时,那股混着千百种花香的空气依旧让他恍惚了一瞬。
他先检查了庄园内外的防护阵,确认一切如常,才借坐标耳环切入神谕位面。
落点一座被银光树环绕的密林附近,杜克来过多次了,只是如今的密林边缘多了条人工修葺的碎石小径,尽头是一处占地不小的庄园。
白墙灰瓦,屋顶压着暗青色的瓦片,院子里种满了一种夜间会发光的蓝叶植物。
夜风一吹,整座院子像沉在薄蓝的雾里。
这里是露西娅和凯特琳的住处,两姐妹早早就通过信仰锚点得知了他降临的消息,所以当杜克推门进去时,二楼的主卧已经亮起了灯。
他上到二楼,还没敲门,门就从里面打开了。
露西娅和凯特琳显然刚沐浴过,身上只披着极薄的黑色丝质外袍,领口大敞,衣料软软地贴在身上,把两人近乎一模一样的丰满身段勾得清清楚楚。
露西娅的乌发湿漉漉地披在左肩,脖颈、锁骨连成一条润泽的弧线,两条长腿从外袍下摆处完
全露着,泛着水光。
凯特琳站在她身後一步,脸色已经红透了,但眼睛却亮得惊人,像藏了两汪水。
她的外袍同样是黑色的,只是腰间多系了根细带,松松垮垮,将坠未坠。
杜克还没说话,露西娅已经赤着脚迎了上来,软软地叫了声吾主,整个人便贴进他怀里。
凯特琳也跟着上前,却没姐姐那麽大胆,只站在一步外,低着头,用手轻轻捏住他的袖口。
杜克自然没有推开,他把手放在露西娅腰侧,轻轻一带,便进了房里。
门在三人身後无声合上,夜色像从窗外涌进来,满院蓝光轻轻摇晃,将这处藏在神谕位面深处的庄园,遮成了一座不透风的温柔乡。
夜深下去之後,庄园里反倒更静了。
二楼主卧的灯一直亮着,窗上挂着一层薄纱,被从庭院里浮起来的风推得轻轻起落。
那些发光的蓝叶植物长到窗台边,把房间外的半面墙都映成一汪幽蓝。
有光从纱帘後透出来,在露台上落下几道晃动的影,时而交叠,时而分开。
偶尔能听见几声极轻的喘息,从那扇半掩的窗子里飘出来。
有时很短,像被什麽东西突然压住。
有时又很长,颤颤的,尾音软得化不开。
夹杂在夜风与叶片沙沙声之间,不仔细听,几乎像谁在梦里低泣。
窗外的蓝光也像被那声音缠住了,一明一灭,亮得很慢。
有几次,里面响起低低的说话声,听不真切,只有几句吾主之类,又轻又软。
再後来,连话都少了,只剩时断时续的气音。
夜已经很深,楼下客厅里那盏灯也快燃尽了,火苗缩成很小一粒。
唯有主卧的窗还亮着,把两株爬在窗下的蓝叶藤照得格外妖异,像也在跟着那极轻极慢的呼吸一起浮沉。
这样的动静持续了好几天时间,杜克三人都是三级生命,这点时间对他们来说也不过是短暂的欢愉罢了。
杜克设下隔音巫阵後,两姐妹的声音才真正放开。
不然若是没有隔音巫阵,恐怕整片庄园都能听见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