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地朝灰雾靠近,在鸟喙即将触碰到雾气的瞬间,一股无形的阻力忽然从雾层表面传来。
那不是物理层面的屏障,更像是一种规则层面的排斥。
灰雾本身并不坚硬,但它拒绝任何外来物的进入。
小鸟的鸟喙在雾层表面推了几下,雾气纹丝不动。
杜克加大了小鸟前推的力道,换来的只是那股排斥力同步增强,鸟喙被稳稳地挡在雾层之外,连一丝雾气都没有被搅动。
他放弃了正面硬闯的尝试,操控小鸟沿着灰雾的边界横向飞行,试图在石壁与灰雾之间找到一丝缝隙。
小鸟贴着灰雾边缘飞了很长一段距离,但无论飞到哪段石廊上方,那片灰雾始终严密地覆盖在穹顶高处,如同一层永恒不散的封印。
每飞一段距离,灰雾表面偶尔会泛起一圈极细微的涟漪,涟漪从某一点向外扩散,消散在雾层深处,然後重新归於沉寂。
那些涟漪的扩散方向似乎存在某种规律,但小鸟的视野太窄,无法看到足够广的全局。在花费了一个小时的时间进行仔细的研究、调查之後,杜克确认高墙之上是无法通行的。
他收回探查之眼,转头环顾四周这片没有边际的灰白色石廊。
既然向上突破不了,那就只能在这些高墙之下活动。
他走到离自己最近的一侧石壁前,将手按在粗糙的灰白色石板上。
石壁触手冰凉,表面那些古老纹路在他的掌心下发出极细微的震颤,每一下震颤都与远处灰雾翻涌的节奏隐隐呼应。
这座迷宫不是死的,它在呼吸。
杜克将手掌按在脚下的灰白色石板上,精神力沿着掌心渗入石材表面。
他试图像往常一样将身体融入大地,土元素化形态是他在无数次战斗和潜行中最依赖的手段之一,让他能在岩层中如同游鱼般自由穿行。
但这一次,他的精神力刚渗入石板不到半寸,便触碰到了一层极为致密的规则屏障。
那些原本在石板表面缓缓流转的古老纹路在他的精神力触及的瞬间全部亮了起来,淡金色的光芒沿着纹路交织成一张密密麻麻的光网,将他的精神力连同他正要转化的身体结构一同弹了回来。
那股排斥力并不狂暴,却极为坚定,如同一扇被锁死的门,不留下任何可供渗透的缝隙。
杜克微微皱起眉头,站起身走到石壁前,再次将手掌按在粗糙的灰白色壁面上。同样的排斥力再次出现,石壁内部的淡金色光网在他的掌心触及的瞬间便从裂纹深处浮现,如同某种古老的免疫系统在排斥外来入侵者。
他又走到另一侧的石壁前试了一次,结果相同。
他沿着脚下这条通道快步走到岔路口,依次测试了地面、两侧石壁,甚至蹲下身用手指触碰了石板接缝处那些极细密的缝隙。
每一寸灰白色石材都在他的精神力触及的瞬间亮起淡金色的纹路光芒,不约而同地抗拒着他的融入。
这座迷宫的每一块石板、每一面石壁都被这种古老的规则彻底渗透了。
他无法融入地面,无法穿透墙壁,无法像之前那样以土元素化形态在地底深处自由潜行。
杜克站起身,重新审视着面前这条笔直延伸进灰色雾气深处的石廊。
不能钻地和穿墙,意味着所有人都只能沿着固定的通道前进。
岔路口会成为天然的埋伏点,死胡同会成为绝境。
杜克站在岔路口的中央,将按在石壁上的手掌收回。
土元素化被压制了,但他并不是只有这一种隐匿手段。
他深吸一口气,身体在呼吸之间无声地散开,从实体的血肉之躯化为一道几不可察的清风。风元素化形态的感知与土元素化截然不同,没有了大地的厚重与沉稳,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轻盈与流动,他的意识分散在每一缕气流之中,能让他沿着灰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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