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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壁悬挂名贵字画,博古架上错落陈列着青瓷、玉瓶与各色珍玩,件件皆是上等货色。
就连窗棂之下,也摆了精致的螺钿妆台,珠光宝气映得满室生辉。
三个侧妃连连咋舌。
好像自从怀孕之后,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
“妹妹给薛姐姐请安。”
“三位妹妹不必多礼,快请坐吧。”
红气养人,薛千亦脸色红润,气色上佳,端坐于主位之上,雍容大气。
三人坐定之后,邱沁率先问道:“薛姐姐,王妃昨儿在瑶光殿说的离京就藩一事,是真的吗?”
薛千亦看着手上的鸡血红宝石戒指,不在意道:“应该是真的。王妃敢说出这话,就代表,这离京的事儿,已经有了八九成的成算。”
唐杏眼珠子瞪得圆圆的:“京城不好吗?为什么要走啊?去哪里啊?”
“谁知道她想去哪儿?”薛千亦翻了个白眼:“反正我是不去的。”
说着,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阮棋道:“薛姐姐怀着身子,跟着长途跋涉颠簸,不方便。”
薛千亦笑了笑:“我可以不去,三位妹妹啊,也要早早为自己打算。”
“你们看看,在京城,殿下就对她百依百顺,今后要是到了封地,她一个人说了算,妹妹们的日子啊,只会更难。”
三位侧妃沉默了。
从薛千亦的话语中,仿佛看到了今后的日子——
吃穿不愁,但,孤独。
其实,她们刚进入王府的时候,对未来抱有希望。
但,见识过殿下的冷淡和他对王妃的热情,她们早就认命了。
可是,薛千亦怀孕的事,又好似给了她们当头一棒,让她们看到了希望。
薛千亦是殿下最厌弃的一个。
她都可以。
她们为什么不行。
邱沁:“薛姐姐,你说,就藩是殿下的意思吗?”
薛千亦:“怎么可能?陛下都还在,殿下肯定要留在京城尽孝的。我觉得吧,就是王妃想走。”
王妃担心她生了儿子,母凭子贵,到时候成为宠妃,给她好看。
“妹妹们啊,可别糊涂的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