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职工没有沟通好,才导致出现这次事故,但不管怎么说,谁让他是段长呢,就必须要承担主要责任。”
听到龚春燕的话,语气中是带着责备,但也明显有惋惜。
陆城知道,龚春燕肯定不想真的把王海山给开除公职。
但因为他是段长,是车务段第一负责人,如果不这样处理,只怕总局那边也交不了差。
陆城站在那儿说道:“其实我还挺欣赏王段长的。”
龚海燕有些不理解:“你还欣赏他?要说这分局最排斥你的,当属王海山了,他可是认为是你把他的副局长位置给抢了。”
陆城说道:“这正是我欣赏他的地方,有什么意见全都表现在脸上,总比背后捅刀子的阴险小人好。”
龚春燕笑了:“我没看出来,你们俩还挺对脾气的,要是王段长听到你这样说,估计该改变对你的看法了,但是可惜啊…
他是干不成这个段长了,你们俩也没机会共事了,就算我不想处理他,总局那关也过不去。”
陆城想了一下:“发生这么大的事故,不管是现场,还是后续安抚家属,我们分局都太缺人了。
在这个节骨眼上把王段长给开除公职,车务段肯定要乱套的,要不这样吧龚局,先给王段长的职务降为科长,就负责货运科,您看怎么样?”
对于王海山这个人,陆城了解过,在分局经营多年,影响力甚至不比龚春燕弱,要不然也不会成为下一任副局长的最佳人选。
如果能把这个人拉拢过来,那陆城以后在分局的地位就稳了。
龚春燕犹豫了,如果只是把王海山的职务从段长降为科长,简直算是宽大处理了。
正常情况下,就算不开除铁路公职,也会转岗到一线当个铁路工人去,从此再没有翻身的机会。
龚春燕之所以犹豫,是总局那边怎么交待。
“可总局那边…”
陆城马上说道:“总局那边我去求情,正好您再给我放几天假,连我姐姐那事一起说。”
龚春燕心中大喜,她觉得陆城简直就是分局的福星啊。
陆城这边下了楼,巧合的迎面遇上低头走来的王海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