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八十年代末期地方上还沒有那么多弯弯绕。
“抓住信访办,不是一个好想法,但现在也只能是聊胜于无。”平国新顿了顿,继续说道:“要懂得取舍!”
平国新的电话给顾诏提了个醒,他身在孤立无援的地方,若是一味的盯着身边几个人不放,那只能让顾诏举步维艰,现在局已经开始布置,若这时候去掉了柳妍带來的光环,把大老板二老板惹恼了,还真不太好做,现在他之所以能够有了稍许的权力,也是许曙光和童朝云默许的,毕竟沒有触及到他们的根本利益,就算现在童朝云有了摇摆的意思,但谁知道他的底限在哪里,还是需要继续试探的。
平鸿雁的工作很艰难,所谓的为教育工作贡献善心在纺山并沒有多大的市场,经过一个多月的游说,沒有几家响应,就算是有响应的,改天又换了口风,把平鸿雁气得找顾诏诉苦了好几次,都被顾诏微笑着给忽悠得继续努力。
五月,西陲的风已经变暖,街上的行人已经穿上了衬衫薄裤,信访办刘九通敲响了顾诏的房门。
宋海耐不住平安乡欠款,又一次走进了信访办,通过刘九通跟他的沟通,宋海已经下定决心,这次县里如果不给个说法,他是真的干不下去了,还不如带着婆娘去南方打工,欠下的那一屁股债更加不知该如何偿还。
刘九通跟顾诏将这事说了说,顾诏半天沒有说话,只是静静的抽烟,等到烟抽完,顾诏才对刘九通点点头,说道:“这件事可以向童县长汇报一下!”
刘九通沒听明白顾诏这句话的意思,信访办的人都是那种蔫吧无语的脾气,否则怎么能承受來自各方的信访爆炸,但信访办主任要做的就是安抚劝走的任务,若是向上级汇报,怎么能显出你信访办主任的能力,他暗暗考虑,顾诏是不是把自己当枪使了,去触碰童朝云的禁忌。
顾诏不用看都能猜出刘九通的想法,呵呵笑道:“我跟你一起去吧!”
有顾诏在前面顶着,刘九通舒了口气,但突然想到,顾诏负责的是交通和教育,自己巴巴跑到顾诏面前來汇报,那会不会对主抓经济和地方发展的副县长不尊重,答案是肯定的,只要自己跟顾诏出现在童朝云的房间里,不用多长时间他就要受到很大的倾轧了。
负责经济和地方发展的副市长是耿自谦,他跟矿业局落马局长马文善的私交很不错,本來就看顾诏不顺眼,马文善落马,说到底还是顾诏的原因,耿自谦正想办法抓顾诏的小辫子呢,若是这事儿落实了,政府班子会上耿自谦少不了针对顾诏,那将是一个小派系的主攻,一旦顾诏扛不住,那顺带着连刘九通都会遭殃。
如果刘九通单独汇报,顶多会被人看到有邀功的意思,耿自谦却不会联想到顾诏身上,无论如何,刘九通只要往童朝云办公室一走,承受的压力将会很大。
转瞬想通了这一点,刘九通的额头就流下了冷汗,本來他以为迅速靠拢顾诏可以在短时间内换个位置,就算不被顾诏培养成嫡系,最起码也能够换个位置,但沒想到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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