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你这一手,很高明啊。”
顾诏摆摆手,说道:“说笑了,说笑了。我并不是针对谁,或许是我的错误,走得步伐太快了一点,让人承受不住吧。”
两人碰杯。
顾诏夹了一口菜,很有兴趣的看着陆佳豪,说道:“不过呢,这件事你可不要抱有太大的幻想,如果可能的话,外出的时候找几个人跟着吧。”
陆佳豪夹到半空的菜顿时停住了,抬起头慢慢的看向顾诏,使劲吞了口唾沫,问道:“你的意思是……”
顾诏点点头,说道:“我就是那个意思。不过,你身为一个集团的家族接班的候选人,应该有过这方面的训练吧?”
陆佳豪又吞了口唾沫,艰难的说道:“有是有,不过还从来没有碰到过。”
顾诏哈哈大笑,说道:“人这一辈子,并不是什么精彩都能经历,但是如果有机会,我们还是要尝试一下的。”
陆佳豪翻翻白眼,说道:“这种事情我还真的不想尝试。”
顾诏笑道:“放心,没有什么大危险的,这不是你一个人的事情,也不是一个厂子的事情,恐怕到最后,矛头还是要对准我来。”
陆佳豪脸色发青,很是埋怨的说道:“人家都说我们香港商人到了内陆,那就是被当大爷捧着的,可是为什么在你面前,我感觉自己就是个辛苦劳工,还是那种被压榨了所有精力之后依然挨鞭子的那种?”
顾诏若有所指的说道:“因为我们每个人的身后,都有一把鞭子在等待着。”
县里面没有明确的指示,曙光轻工厂的厂长陆佳豪便走马上任,身后面跟着好几个在乡村里雇佣的强壮劳力,不为别的,就是为了保护陆厂长的安全。这种做法引起了一些争议,但雇佣乡民的钱都是人家陆老板自己掏钱的,叽叽喳喳了几天便没有了声响。
同时,陆厂长的身边也出现了一个年轻的身影,李子柱全心全意的学习着香港商人那种抓生产抓管理的方式,眼睛越来越亮,心思也越来越活泛。
至于以顾诏为首的镇党委班子,此时已经把目光放在了去年所修的土路两侧,准备在那里开办具有乡村气息的农家乐小饭馆,以及商讨几个村子集资兴建小工厂的厂房用地。
河沟镇越发引人注目起来,遍数整个梅县,别说村子,又有几个乡镇,敢于自己说站出来办厂的?
昔日草鸡,马上就要变凤凰,有的人欣喜的看着这一切,有些人却终于要坐不住了。
五月底,北方已经露出淡淡的暖意,河沟镇的群山上也刷出了薄薄的绿意。
就在五月的最后一天,被河沟镇高薪聘请的曙光轻工厂厂长陆佳豪,遭到不明人士的攻击,昏迷不醒,被送到梅县县医院抢救。经梅县县医院主诊医生确认,县医院不具备救治陆佳豪的条件,进而转院直送省会金川市。
因此,顾诏发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