悟空听了这话,心想这天竺皇帝如此通情达理,实在难得,於是连连道谢。
敖徒见一旁的八戒一直不曾言语,不由得笑道:「这位长老一直不曾说话,不知是否愿意留下?」
八戒扭捏道:「陛下,我倒是愿意留下,只是我这模样有些狼犹,恐怕公主嫌弃。」
悟空喝道:「八戒!你不去取经了!」
八戒道:「哥啊!这都到了灵山脚下了,有没有我还不都一样吗?」
敖徒笑道:「好!好!这位长老放心!我公主不是凡俗女子,不挑相貌,不然岂会现在还未成家?」
八戒大喜。
悟空、沙僧连连劝阻,八戒也不愿听,又说做驸马不比做和尚好?
沙僧痛心疾首道:「二师兄,你这般如何向师父交代!」
八戒眼神有些躲闪,道:「沙师弟,八个选一个,说不定我就选上了,到时候我成了驸马,一路教人送你们去灵山取经。若选不上,再与师父请罪。」
沙僧还要再劝。
敖徒道:「好了!好了!你们自己身许佛门,可也不能挡着别人的姻缘不是?」
八戒喜道:「陛下说的是!陛下说的是!」
悟空见状扯住沙僧道:「沙师弟,这呆子凡心未泯,莫劝他了。我看他一会儿选不上,怎麽与师父交待!届时先打他三百棍!」
八戒听了,心头一紧,躲在敖徒身後,不敢去看悟空。
敖徒走进中和殿中,吩咐内官道:「去请公主。」
内官走进去,不多时,几个女官急匆匆赶来,跪拜在地上,磕头不断道:「死罪!死罪!」
敖徒问道:「怎麽了?」
话音刚落,只听得扑簌簌,泪珠滚落;呜咽咽,幼女悲啼;号恸恸,啜泣歌声;泪阑阑,梨花带雨。
真是个,闻之恻然,听者堕泪。落花满地,伤心压抑。唏嘘潜然,鼻楚心酸。鸟雀惊飞,游鱼逃跃。断断续续,气哽难语。悲悲凄婉,戚戚欲绝。
只见那公主,绝代姿容,衣衫不齐,踢踏着绣鞋,踉踉跄跄,扑进敖徒怀里,哭道:「父皇!
父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