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而且从一开始地位就很高,这总不能是天上掉下来的权力。」
「所以这其中蕴含的意思很微妙,太祖和九天的关系,看来比我们想的要更复杂。太祖如此,皇族想必也如此。」
贺妙君提醒道:「小信,你也知道,九天就是一把刀。如果执刀人的想法变了,刀的命运很可能就会一夜之间天翻地覆。而皇族,是这个天下最善变的。」
连山信微微点头:「我会去查一下,不过我印象里,太祖不是兔死狗烹的那种人,十七神将其中八个门阀也是後来才没落的。」
贺妙君笑了笑:「我一直在想一件事情。」
「什麽事?」
「谢观海都活下来了,太祖真的死了吗?」
连山信一怔。
他不能说不聪明,但是他毕竟刚出道半年,每天都在琢磨着如何进步,不可能去分心思考太祖的生死,这种事情对之前的他来说实在是太远了。
被贺妙君这麽一提醒,连山信也不由自主地开始思考:「世人都说太祖死了,而且这千年来大禹也遇到过危机,五百年前女帝还死了。如果太祖还活着,女帝应该不至於被逼成那样。」
「可是你告诉我,女帝还活着。」贺妙君道。
连山信又是一怔。
「如果我当年养的那头断角红牛真的是炎帝,五百年前女帝应该会彻底身死道消,她为什麽还能活着呢?」贺妙君语气疑惑。
连山信的目光落到了《禹太祖实录》上:「如果太祖出面求情,那炎帝还真有可能给太祖这个面子。」
贺妙君补充道:「按照我的观察,那头红牛当年受的伤势很严重,也许他也到了极限,只不过运气好,熬过来了。」
连山信摇头:「他不是熬过来的,是遇到了娘你,这才是他最大的运气。」
贺妙君摆了摆手:「我没有那麽大的能力,只不过你说红牛有可能是炎帝之後,我一直在回忆过去和红牛的相处细节,以及他最後和我说的话。」
「娘你有什麽收获吗?」
「他最後和我说,他在九天之上等我,而不是在神京城等我。在炎帝口中,九天之上和朝廷似乎分得很开。小信,这意味着什麽?」
「这意味着在炎帝心中,九天是和朝廷没有那麽亲密无间。或许当年,九天和太祖只是合作的关系,十七神将才是太祖真正的手下,九天是大禹的联合创始人。」
奴才是奴才,大臣是大臣,盟友是盟友,乾爹是乾爹。
每一个层次,都对应着不同的待遇。
「小信,假如,我是说假如,假如太祖没死,但是他的情况也不好,又想为大禹朝廷续命。如果你是他的话,你会用什麽办法?」贺妙君问道。
连山信把自己代入到夏禹的立场上,开始认真思考:「自古国库亏空,上下挥霍无度,便掠之於民;民变在即,则掠之於商。千年大劫,意味着大禹国运不够,那就只能掠之於有仙朝气运的————人皇了。」
说到这里,连山信猛然抬头:「炎帝有危险。」
贺妙君笑了:「可是炎帝好像伤势恢复熬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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