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老祖神通广大,伟力无边。」
「不必拍这些无用的马屁,让你来是问一下你,若是要杀连山信,你可有办法?」
阁主沉吟片刻後缓缓开口:「老祖,若是要杀之前的连山信,我亲自出手也就是了。
但连山信在神龙岛一战中实力突飞猛进,还凝聚了特殊的法相。现如今即便是我出手,短时间内也未必能拿下他。时间一长,就会有人前来营救。」
烛九阴补充道:「谢天夏把伏龙仙术已经修炼到了化境,还可以藉助伏龙仙术将法力传递给连山信,这也是必须要考虑的。」
阁主的语气愈发凝重:「如此说来,我对上他都可能会有危险。老祖,目前看,唯有天象境出手,才能在谢天夏不及援手的情况下杀掉连山信,而且还不能是皇族和龙族的天象境高手。」
烛九阴的脑海中立刻浮现出了「谢观海」的名字。
阁主也想到了谢观海。
他再次提出了自己的建议:「老祖,不如您就把扶持的争龙人选定为谢观海如何?我怎麽看,谢观海都比田忌更有成事的样子。」
烛九阴沉声道:「谢观海那边已经被戚诗云先扶了,即便谢观海成了新人皇,戚诗云也是收获最大的,难不成让本座去捡戚诗云的剩饭吃?」
「戚诗云扶持谢观海?」阁主感觉自己起猛了。
这俩名字是怎麽组合到一起的?
烛九阴也感觉晦气:「伏龙一脉就是这麽不讲道理,想扶谁就能扶谁,不必经过对方同意,本座扶持田忌也是一样的道理。」
阁主心道这岂不是强行让别人黄袍加身,而且还能强行去分一杯羹。
谢观海恐怕被恶心坏了吧?
他猜对了。
谢观海现在被恶心得都不想提升实力了,生怕便宜了戚诗云。
但是不提升实力他又很容易老死。
一根筋变成了两头堵。
「那我就以烛照千秋阁的名义和谢观海合作,以利诱之,让谢观海出手去杀连山信,老祖以为如何?」
「可以。」
阁主精神一振,意识到自己表现的机会来了:「老祖,现在副阁主聂红袖就在神京城,她和永昌帝有旧。您对我说过,连山信动手杀了二皇子,还杀了永昌帝两个女儿。永昌帝还不知道二皇子也是死於连山信之手,您看我要不要让聂红袖告诉他?」
烛九阴沉吟片刻,继续表示了同意,不过祂还是提醒了一句:「聂红袖可信吗?我看她对永昌帝用情颇深。」
阁主自信满满:「老祖放心,聂红袖都已经在烛照千秋阁嫁人生子了。有相公,有女儿,有副阁主的高位,她还能为了曾经的一个露水情缘抛夫弃女抛家舍业不成?」
烛九阴认为有理。
祂毕竟也是一个上古时期的老古董,虽然祂能观测世间,但是这些年祂并不是一直苏醒的,对红学钻研不深。
如果红学大师信道主在这里,一定会认为阁主糊涂。
假相公怎麽和真相公相比?
不过烛九阴还是个门外汉,祂被阁主说服了,然後补充了一个重磅消息:「本座观永昌帝的态度,疑似将连山信和夏浔阳都当成了他的儿子。让聂红袖告诉他,这两人都和他毫无血缘关系,他们的《宸极圣龙血脉经》都是通过龙血修成的。」
阁主眼前一亮:「竟有此事?老祖,那连山信死定了。」
「难说,永昌帝对谢天夏是真心的。只要谢天夏想保连山信,永昌帝就未必会对他下死手。但该做的事情还是要去做,你去安排吧。」
「是。」
烛照千秋阁作为大禹消息最灵通的江湖情报门派,自有一套他们的情报传递手段。
在尹存理死後,烛九阴就发现了不对劲。等阁主把消息告知聂红袖後,恰好赶上了连山信在摘星楼大宴宾客。
很快,摘星楼内发生的事情就在神京城流传开来。
结合阁主给她的消息,聂红袖开始梳理目前的局面:「连山信杀了昌哥的儿女,杀得好,不是我生的都该死。」
「不过昌哥会伤心的吧?我也不能看着连山信瞒他,这件事情还是要告诉他。」
「昌哥还把连山信和夏浔阳都当成了自己的儿子,他那麽聪明的人,只有他会骗别人
,别人还能骗他?」
「不过连山信是颜霜的人,颜霜的人都该死。无论怎麽说,阁主提供的这些情报都很及时,我要告诉昌哥,不能让昌哥被蒙在鼓里。」
「幽竹的血脉也要验一验了,她可能也是昌哥的孩子。」
在聂红袖打定主意的时候,汪公公到了。
半个时辰後。
聂红袖见到了永昌帝。
在倾诉了一番衷肠後,聂红袖发现永昌帝很规矩的没有对她动手动脚,有些意外。
「昌哥,你是不是嫌弃我人老珠黄了?」
永昌帝揉了揉自己的小腹,说了一个他自己都不信的鬼话:「御厨做的菜太好吃了,朕吃撑了,现在肚子有些不舒服。」
「原来是这样,那昌哥你赶紧休息。」
汪公公目瞪口呆。
这你也信?
永昌帝也有点懵,你还真信了啊?
难道是朕的先天媚骨又进步了?
还没等永昌帝想清楚缘由,聂红袖就开始了重磅爆料:「昌哥,你还记得死在大牢里的二皇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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