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他的夫人是一个妖精,且不说他的刺史之位肯定保不住了,还会引起百姓的恐慌。
所以他只是将马夫人和颜文远下了狱,但罪名还没想好,更没有通知下面。
从司狱这儿确定了这件事情後,蛊王内心愈发感觉优势在我。
沈文馨安慰道:「司狱不必担心,据我所知,是夫人和刺史产生了一些误会。你知道的,刺史毕竟也是男人,被夫人抓到了一些小辫子。夫人不依不饶,小刺史也站在夫人那边,就把刺史给惹怒了。」司狱内心松了一口气,其实一个字都不信。
争风吃醋的事情,怎麽可能会发展到下狱的程度。
但是颜谢之没有来监狱,苗疆第二高手蛊王和苗疆高层有口皆碑的沈夫人来了。
他不信归不信,礼数还是得尽到位。
这是他的生存智慧。
什麽尽忠职守,都是扯淡的。朝廷一个月才发多少俸禄,都没有蛊王一次给的贿赂高,给刺史拚什麽命啊。
将蛊王和沈文馨带到马夫人和颜文远的牢房前,并主动为他们打开了房门之後,司狱就选择了告辞。至於他们要聊什麽,司狱并不关心。
掂量了一下刚才蛊王悄无声息塞进他手中的两根金条,司狱无声一笑。
蛊王一如既往的大方。
若是能再大方一点,让他能享受一下在苗疆高层有口皆碑的沈夫人,那就更好了。
可惜,沈夫人毕竟还是不如刮骨刀。只流连苗疆高层的床榻,看不上他们这些小人物。
相比之下,刮骨刀这位天下第一菩萨来者不拒,一视同仁,还是要超过沈家女太多。
司狱离开後,马夫人瞬间走到蛊王面前,一把握住了蛊王的双手,急切道:「是蛊仙派你来的吗?」「对,夫人不必担心,蛊仙都已经安排好了。」
马夫人闻言松了一口气,然後恨声道:「颜谢之这个负心薄幸的男人,就因为我出身妖族,便背叛了我们几十年的婚姻。天下男子,果然没一个好东西。」
蛊王差点就没绷住。
他感觉自己都没这麽不要脸。
此时颜文远也开口了:「父亲已经知道了所有事情,蛊王,事到如今,恐怕我们不得不起事了。不然给父亲时间,让他上报给天後,苗疆的局势会更加艰难。」
蛊王微微一笑:「小刺史放心,颜谢之的任何奏摺,都到不了神京城。」
颜文远闻言松了一口气。
「不过小刺史说的对,事情不能再拖了。再拖下去,天後会察觉到不对劲的。夫人,我需要你的帮助,这也是蛊仙的意思。」
听到这是蛊仙的意思,马夫人立刻面色一肃:「你说。」
「我欲以夫人的名义,伪装成不平道起事。夫人,你要记住,你是被颜谢之始乱终弃的可怜人。颜谢之先是对你下毒,现在又把你扔进了监狱。你不堪他的压迫,这才奋起反抗。为了你的孩子,作为一个从监狱里走出来母亲,你准备勇敢地揭露颜谢之的真面目。」
马夫人听得热血沸腾:「真相就是如此,一切听蛊仙吩咐。」
「好,我准备让你假死脱身。夫人,把「胎息丸』拿出来。」
沈文馨拿出了一粒药丸递给了马夫人:「夫人,吃了它,你会陷入假死昏迷状态。半天後,我会重新唤醒你。」
马夫人和蛊王沈文馨都是老相识,又有蛊仙的背书,她没有丝毫怀疑,接过胎息丸就吃了下去。蛊王眼中闪过一抹笑意,给了沈文馨一个赞赏的眼神。
「那我和夫人就先离开了,司狱那边我会安排好,很快就会有人带夫人出去看大夫的。」
「好。」
马夫人话音落下,仰头栽倒。
一刻钟後。
蛊王和沈文馨已经离开。
马夫人忽然睁开了双眼。
颜文远看到之後忽然一愣:「娘,您怎麽醒了?我还没把司狱叫过来呢。」
「不用叫了。」
马夫人起身後,先是活动了一下浑身筋骨。
随後对颜文远招了招手:「文远,过来。」
颜文远依言走近了马夫人。
刚来到马夫人的身边,马夫人就瞬间出手,扼住了他的喉咙。
颜文远面色涨红,眼神中全是不可置信:「娘,娘,你……为什……」
他的话并没有说完,就彻底咽气了。
将颜文远如同一条死狗一样扔在一边,「马夫人」不耻道:「虽然妖族和人族一样,底层都备受压迫,也需要得到不平道的拯救。但你作为人族,却把自己当成精神妖族,死不足惜。」
蛊王的计划很好。
但姜不平不打算按照计划出演。
也没想过先和蛊王虚与委蛇,最後再揭开真面目,让蛊王最後关头功败垂成。
那是野心家和谋士的做法,不是他姜不平的做法。
他的做法很简单。
以妖族马夫人的名义,杀尽苗疆这些和沈文馨蛊王有染的高层。
杀尽那些想要颠覆苗疆的妖王。
「苗疆的百姓和妖族们,当你们遇到不平事,朝廷律法保护不了你们的时候,要记住一一还有刀!」不平道,愿做这把刀,斩尽天下不平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