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海之中,金莲绽放,逐渐掌握那种核平一切的力量。
连山信盘膝坐在莲台上,闭目诵经,周身佛光流转,与周围的熊熊烈火形成了奇异的和谐。慈悲显现,佛音浩荡,让所有在场中人,都感受到了和平的意志。也让所有人都意识到,金莲上的人,一定是一个热爱和平的人。
「这异象————怎麽越看越像是弥勒下生?」
今日在场中人不乏大宗师和跟脚深厚的强者,他们越看连山信,就越是害怕。
「有魔教的人吗?这是不是弥勒下生的异象?」
「连山信难道是弥勒转世?」
「老夫也嗅到了弥勒的气息。」
连山信充耳不闻,全力修行。
弥勒在连山信脑海中端坐,同样闭目诵经,佛音与连山信的心声共鸣。
不过他还有意识查看周围环境的变化以及这些人的反应。
听到外面有人察觉到了自己的气息,弥勒心头一动。
连山信的天赋在祂看来也就那样,远不如姜不平这种能和祂比肩的妖孽。但是和姜不平比起来,连山信的气运就强太多了。
遇到今日这种必死之局,都能化险为夷,不像姜不平,优势局居然都能输掉。
而弥勒可以确认,连山信此刻和佛门还没有什麽关系。
若此时祂钦定一把,连山信就一定会成为祂的人,和释迦站在对立面。
我传他火海种金莲,助他修成天下第一领域境,打下本座都没有铸就的坚固基础。那本座收点利息,也很合理吧?
想到这里,弥勒直接从连山信的脑海中显化而出,放出了自己的真身投影。
佛光普照,浩荡万里。
这让西京震动。
灵山大乱。
「真是弥勒?」
「我佛慈悲。」
「菩萨降世,菩萨降世啊。」
不少隐藏的魔教教徒,直接就跪在了地上。
弥勒亲自显化,谁来了都做不了这个假。灵山做不了,孔雀明王也做不了。
实锤了,连山信真的是弥勒下生的佛子。
毫不夸张地说,只要在西京的,对弥勒信仰纯粹的教徒,这一刻对连山信的忠诚,已经超过了对孔雀明王的忠诚。
当今日的消息传遍天下十九州後,魔教也会有相当多的力量看到连山信纳头便拜。
当然,正常情况下,连山信也会迎来九天的全国通缉—一但现在连山信和永昌帝站在一起,这就取决於永昌帝的死活了。
此时的灵山,也是一片混乱。
「佛首,弥勒菩萨真的下生了?」
灵山的高层大多都惶恐的看向佛首。
佛的名,树的影。
现如今灵山大多数高层,几乎都是胜利者释迦佛的信徒。
让弥勒菩萨卷土重来,他们都得要倒霉。
当然,有不少菩萨系的高层,此刻惶恐的自光深处,还有忍不住的喜悦。
在灵山,准确地说在佛门,佛陀系以释迦佛为首,而菩萨系以弥勒菩萨为尊O
上古时期,佛陀与菩萨本没有高下之分。
只是後来弥勒菩萨输给了释迦佛,於是在佛门,佛陀便高了菩萨一头。
若弥勒菩萨能卷土重来,今日灵山的菩萨系未尝没有反超佛陀系,重新掌权的机会。
他们当然盼着弥勒菩萨能赢,只不过现在风雨飘摇,他们也不敢表露自己的真实想法。
关键时刻,还是佛首站出来安抚了人心。
「我佛慈悲,诸位不必担心。弥勒下生,杀了便是。」
简单一句话,便让灵山的温度至少下降了三度。
「此刻的西京,也并非真正的弥勒下生,只不过是魔教蛊惑人心的手段。」
佛首定了调子:「斩妖除魔,乃我佛门分内之事。要让世人知晓,我佛慈悲,但也有金刚怒目,只杀不渡。」
说到最後,佛首杀气腾腾。
谁都可以骑墙,他这个释迦佛在灵山的代言人不能骑墙,所以他必须要表态。
而当佛首表态之後,无论灵山的高层内心是如何想法,所有人下一刻的动作都是双手合十,高呼「我佛慈悲」!
连山信,就此进入灵山视线。
同一时间,也进入了道庭视线。
顺着不凡道意的感召,姜不凡又看向了西京方向。
弥勒搞出了大动作,完全不比贺妙君成神的动静小,所以姜不凡很快就意识到发生了什麽事情。
「不愧是我看好的年轻人,不愧是我看好的一家子,现在就差连山景澄还没爆发了。这一家三口,都是我的贵人啊。」
姜不凡愈发欣喜。
他没想到,今天贺妙君给了他一记助攻也就罢了,贺妙君的儿子居然又来了一记。
这真的是意外之喜。
「我知道连山信这个小家夥不凡,但还真没想到能这麽不凡。这种武道领域,堪称当世第一了,我在领域境,也没有这种实力,师哥也没有。难怪只成了领域境,我的不凡道意就有所感应。」
正常情况下,以姜不凡的实力,他散落於人间的不凡道意,大多数时间都是在做慈善,能反馈回来的很少。
因为姜不凡本身的实力太强了。
一个亿万富翁捡到一万块,也不会让他的财富有什麽层级的增长。
所以不凡道意和伏龙道意的本质是不同的,姜不凡到了现如今的境界,还愿意天下布道,说明他真的有大格局,大心胸。
不像是连山信,全都是奔着投资去的。
姜不凡对连山信的预期,是五十年之内能给到他一些反馈就不错了。
但是连山信凝聚的领域境,让姜不凡也感受到了巨大的不凡。
这是此前从未出现过的领域境。
於是小小一个领域境,也让他收获颇丰。
「第一个神道修士必然不凡,天下第一武道领域也必然不凡。今日,我双喜临门啊。不止如此,我还得到了部分神道气运,和部分佛道气运庇护。」
说到最後,姜不凡面色古怪。
神道气运庇护在他的意料之中,但是他一个道庭道首,居然分润到了佛道气运。
这可真是破天荒的事情。
「连山信给的太多了,本座於心有愧,要欠他一个小人情了。」
姜不凡是讲规矩的。
短短一日,他感觉收获到的不凡道意,已经超出了他应该得到的程度。
「西京这一局,连山信应该是有惊无险。不过接下来,弥勒露相,灵山必有动作。既如此,本座便帮他分担一点来自灵山的压力吧。
姜不凡最终做出了决定。
然後他的目光转向了姜不平。
就在同一时间,似乎察觉到了有人在注视自己,姜不平的目光远隔千山万水,和姜不凡的目光对视。
姜不凡的嘴角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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