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稳了,稳的让人有点喘不过气儿。
“你好。”他很有礼貌地做了个请坐的手势。
地老鼠看了看耳圈青年,青年冲他一瞪。意思很明显:你坐啊!看我干嘛?
地老鼠立刻坐了。
耳圈青年则微微躬身,退了几步离开了房间。
门合上那一刻,整个房间陷入极其沉闷的沉默之中。
对面的人让他坐下后,脸上带着很有亲和力的笑容。如果不是因为他是上位者,地老鼠会以为这是个有点小聪明但很好骗的富二代。
可惜人举手投足之间的气度很难骗人。
能这么舒展,至少说明他确实是这里的“主人”,且非常自信,自信到蔑视他。
而可怕的是,这种蔑视他没表现出来,甚至让地老鼠感觉到了重视。
这一招对长期处于社会边缘的人群非常有用,可以说是上位者最爱用的精神攻势。
但确实对地老鼠很有用,他不受控制的放下了一点心防,甚至想要一吐为快。
“你……您好。”他搓了搓手。
大东家说:“我姓张,你可以称呼为张老板。”
“你能找到这里来,说明有人告诉你这个东西很值钱,但你自己拿不定主意,所以来我这里,对吗?”
张副官双手交叠在身前的桌面上,语气平静而舒缓。
地老鼠肉眼可见放松,但听见他的姓氏后又肉眼可见紧张起来。因为这个人姓张。而那个要他带着东西出来的人,也姓张。
在副官略带笑意的凝视下,地老鼠只能艰难的说:“对。”
“我想想,你希望在新月饭店寄卖吗?”
地老鼠再次紧张起来。
“不,我不打算在这里寄卖。我的朋友告诉我,这件东西通过行内的售卖方式只能卖出三十五万,那样我们会很亏。”
“如果可以遵守承诺,等一个真正来买的客户,我们可以赚到更多的钱。”
张副官也不吃压力,而是反问:“你的意思是,你要赚更多钱对吗?他们告诉你是什么人没有?开出的数字又是多少?或许你也没有想象中那么遵守承诺。”
“你想说什么?”地老鼠也被刺激到了,不明白为什么张副官忽然变得咄咄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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