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lay,下次我约你。”
张海楼是潮人,眨了眨眼说:“再约吧小小姐。”
由于丫的太潮了,要不是张海桐极力阻止,非主流最鼎盛那几年他可能也要搞个烟熏妆试试。
张海桐很能忍但是这玩意儿他真的忍不了,真的会尴尬到脚趾扣出魔仙堡。
最后的最后,班长说:“还有一件事。”
“这件事和我没关系,但我觉得对于你们来说有点重要。”
她一把将小徐拽过来,认真道:“他身上有一个重叠节点。我建议你们再查查他祖宗三代,肯定有点问题。”
“而且,我发现我脑子里有些东西在改变。”
班长烦躁的捋了一把马尾辫儿。
“我感觉有东西在消失,以另一种形式存在。但我不清楚那是什么。”
“我对你们的秘密很感兴趣,但更重要的原因是关系我们自身的事。我们要搞清楚自己身上的问题,这或许对你们也有帮助。”
班长说完,拉开随身携带的背包。她从里面取出一个iPad递给张海楼。“这里面有我下载的电子资料,你们自己看一下。里面是我们去长白山,那个胖子写的书,还有一些其他的。总之你们一定要看。”
说完,班长看了看表,好像十分着急。“而且要尽快。”
由于未成年人的特性,一起浪了两天的小徐和班长必须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了。班长拽着一直想说话的小徐消失在输液室门外,后者完全没有反抗的余地。
张海楼挠了挠脸,问张海桐:“我们是不是被小姑娘拿捏了?”
张海桐看了看他手上的平板,瘫回金属座椅上。吊瓶里的液体已经去了三分之一,再有二十多分钟可能就结束了。
“女孩向来很会洞察人心。”
他这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