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那空间的屏障是透明的，他能看到外面的一切，但外面看不到他。
他亲眼看着自己的手下一个个死去，亲耳听着那些惨叫和哀嚎，却什么都做不了。
像是被关在玻璃罐子里的标本，被人观赏着，却无法反抗。
魔尊的情况比他好一些，但也好不了多少。
他的衣袍同样破烂，但他的脊背在摔倒在地的瞬间就撑了起来。
他是魔尊，三界最强的存在之一。他可以输，但不能跪。
他从地上爬起来的时候，腿在发抖。
他太久没有站着了，肌肉已经有些萎缩。
但他的腰是直的。
天帝从地上爬起来，腿在发抖，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目光在殿内飞速扫过。
他看到了天族阵营，只剩不到三分之一的人。
他的嘴唇哆嗦得更厉害了，眼中涌上一种说不清是愤怒还是恐惧的东西。
他的目光扫过那些人的脸，自然也看到了他们眼中的东西。
那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天帝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魔尊没有说话。
他只是沉默地站起来，拍了拍衣袍上的灰尘，一步一步地走回魔族阵营的前方。
他的动作很慢，但每一步都走得很稳。
没有人说话，所有人都看着他走回来的。
几个魔族将领的眼眶红了，但他们没有哭，只是把腰挺得更直了一些。
时衿看着这两个人，嘴角微微上扬。
“两位休息好了？这次也该你们上场了。”
天帝抬起头，看向龙椅上的时衿。
他的眼中满是恨意，但恨意之下是更深的恐惧和忌惮。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
因为他知道，说什么都没有用。这个女人的规则就是规则，没有人能改变。
魔尊没有说话。他只是站在那里，目光从时衿身上移开，落在对面的天族阵营中，落在那些即将成为对手的神明脸上。
他的目光很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但所有被他看到的人，都感觉到了一股无形的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