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好,如此强烈的视觉反差叫他心脏砰砰猛跳,不敢多瞧。
传闻中,秦温软的白虎可敌一个顶尖高手。
软国不少武将曾一一挑战,都未有胜绩。
如此猛兽距离他如此之近,由不得他不害怕。
半个时辰后,有三个齐使的头都磕破了,左脚进门这茬终于被揭了过去。
还没等他们松口气,就又听那胖墩开口:“我白雪军团以金红为应援色,麾下诸将无不身着红玄二衣,以示尊崇,可你们……”
温软扫过他们身上抽到不堪入眼的衣裳,瞬间大怒:“竖子!你们是在蔑视本座吗?!”
齐使还没反应过来,立刻又砰砰磕头,命苦不已。
就是因为打听清楚了,他们才更不敢穿金红玄三色冒犯的啊!
软国那边都传回消息了,软帝最不喜有人跟她撞衫,当初的皇夫身穿红衣,那是硬生生被这歹毒玩意儿给扒了衣裳的!
自那以后,那般风华绝代的美男子只能身穿白衣。
软国文武百官的衣裳颜色也再没出现过王喜欢的颜色。
天知道怎么不穿也是错啊!
整整两个时辰,齐使被从头到脚挑了个遍,胖墩甚至严苛到连角落一人的头发丝儿和眼珠子都喷了一通,严厉如鬼。
最后,十个齐使个个满眼呆滞,脸色麻木,恨不得撞去白虎嘴里死了算了。
此时,胖墩才进入正题:“尔等来求见本座,有何要事呐?”
齐使麻了好一会儿,才在胖墩渐渐不耐又嫌弃的眼神下想起自己的目的。
“回陛下。”为首的齐使立刻开口,“先前侵扰大周边境是我齐国之过,我国国君愿奉上黄金百万,为被我齐国害死的大周百姓修墓赔偿,并重金请陛下与无生禅师为他们超度,此外,再割让一郡给您,以作赔礼,此后我齐国愿以陛下的附属国自居,岁岁朝贡。”
这些话在他们的腹稿中,本该难以出口,字字泣血。
但精力和耐心都被磨干净的现在,他们只想快点完成国君的任务,好不再面对秦温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