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人都激动起来。
“那还等什么?”一声桌椅碎裂声骤然响起,吓了众人一跳。
抬头一看,那墩不知何时已扔了绣布,神情激动地拍案而起,在她手下,是几乎碎成渣渣的厚重桌案。
那胖脸闪闪发亮,大眼珠子亮如星斗,异常漂亮。
或许是太久没见到这么正常的墩,秦九州等人都呆了一瞬。
帐内沉寂着。
见底下众人目瞪口呆,墩也反应过来了。
顿了一下后,她不疾不徐地弯腰拨开碎屑,捡起绣布,坐回椅子上穿针引线,继续岁月静好:“慌慌张张成何体统?本座教过你们什么?遇事要沉着,冷静,从容不迫。”
严肃训完,她微微摆手,问站着不动的斥候:“还有消息?”
斥候愣了一下。
还有啥消息?
“回王,没——”
他胳膊被狠命扯了一下。
“重说。”追风低声提醒,“语气表情和动作都别变。”
斥候懵了好片刻,才反应过来,回想起方才的经过。
“是。”他激动道,“齐营暴动了!”
“什么?”众人喜上眉梢。
斥候满脸激动:“赫连祁死因成谜,而因为曹副将活着回来,临江王百口莫辩,赫连祁的嫡系心腹心生不甘,直接煽动齐兵暴动,要临江王给个说法,现在齐营已经彻底乱了!”
“嗯。”
胖墩低头绣花,哼着难听的歌儿,不疾不徐:“天时地利,只欠人和,那就……发兵攻齐吧。”
奶音轻飘飘的,平静中却似有狂风暴雨。
“是!”追风神情激动,“王遇事冷静,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属下自愧不如!”
上首的胖脸没有半点反应。
王从不喜形于色,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
看着那轻快到快飘起来的穿针引线,追风一边谄媚奉承着,一边利索打扫干净了脚边的桌案碎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