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鞭尸扔粪坑的事。
两人以最快速度赶到了门口,迎面先被如出一辙的白脸红腮寿衣人吓的眼睛一闭,心口猛跳。
纵使临江王已经知道周军换了新皮肤,还是被雷的一震,眼睛直辣。
——齐营前一大片空地上,五百具尸体整整齐齐排列,每具尸体前都站着一位眉开眼笑的阴人,手里的化尸水在阳光照射下十分显眼。
临江王不知道那是什么,但他知道秦温软。
他立刻朝着尸体后那顶华丽漂亮的红轿高喊:“两百万两,留下尸体!”
轿里,哼歌儿的奶音忽然一顿。
是啊。
误工费伙食费精神损失费都有了,怎么就忘了赎尸费?
人老了,脑子是真不中用了。
胖墩脸色沉重的放下绣布,心情极度不虞。
边上的秦九州心里一突:“怎么了?”
他眼睁睁看着这胖墩阴着脸好半晌,才听到咬牙切齿的四个字:“一千万两。”
又涨价了?
秦九州觉得临江王恐怕不能答应,但他更不想面对喜怒无常不知道什么时候发癫的胖墩,便上前去交涉了。
“一千万两?!”
临江王睁大眼睛,怒喷起秦九州:“你爷爷的怎么不去抢?一千万两,一千万两?!!怎么不把本王杀了给你助助兴啊!”
一千万两?
秦九州这王八羔子是钱眼儿成精吧?!
难怪能生出秦温软!
秦九州面无表情:“给不给由你。”他转身就走。
临江王还在暴怒,现在的他听不得人提起钱。
人越没什么,就对什么越敏感。
曹副将只能出面去交涉一番,但他的面子不值钱,反而在胖墩那倒欠了负分,价涨到了一千两百万。
曹副将与临江王气得脸色双双铁青。
“临江王莫不是没钱了?”二皇子笑了笑,“怎么您为齐国征战数年,只是战败了几回,就沦落到国库不理,自己垫钱了?您倒是忠心得紧。”
“少在这挑拨离间。”
临江王冷笑:“年轻人不积口德,当心生出秦温软。”
二皇子脸顿时绿了。
骂的真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