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沉默间,若有若无的视线扫过那轿里的胖墩。
这就是白雪大王带出来的兵。
王一定很骄傲吧?
但脸色铁青的王可不背这锅。
秦弦那东西整天跟谢云归混一起,定是被这个嘴脏的东西给带坏了。
越俎代庖的玩意儿,带坏秦弦分明是王独有的权利!
还有秦弦这东西,叫临江老贼跟蛆抢饭吃也就算了,王也很乐见其成,可把这种脏透了的临江老贼垫来王脚下,他是活腻了吗?!
王有洁癖,洁癖!
暴怒的王抬手就准备掀帘下轿,却忽然看到自己脏成煤灰的手。
王一路都坐在轿里,矜持又矜贵的绣着花儿,手怎会脏成这样?
胖墩下意识摸起下巴思考片刻,又顺手拿了块点心送到嘴边,刚准备吃,忽然想起自己有洁癖。
“小秦,湿帕子。”
秦九州快速备好湿帕子,送去轿里,给墩仔仔细细擦过手后,他正要把那沾灰的点心拿走,就眼睁睁看着胖墩拿过那点心,塞进嘴里。
王的手已经擦干净了,不脏。
只有秦九州脸色微绿。
等吃完了一盘点心,温软拍了拍手上碎屑,立刻怒声呵斥:“秦弦,你活腻味了?敢坏本座的风水!”
秦弦被吓得抬头,小鹿般惊慌失措,一双大眼睛里犹带泪水,满眼通红,我见犹怜。
温软语气顿时温和下来:“念你年纪小不懂事,这回就放你一马,但你记着——”
“我、我知道妹妹不是放马的……嗝!”秦弦解释完,被那猛然沉下的胖脸吓得打了个嗝。
“但你记着。”胖墩扯出微笑,依旧慈爱,“下次可不许了嗷。”
秦弦看着她,打了个寒颤,怂怂地点头。
温软这才摆手。
秦九州站直身体:“起轿。”
八人再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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