括一些奇施的问题,如夜里憋尿不想起床,会不会用虎子。
吕氏担心太子被炒的心烦,於是起身告辞,也顺便叫走了这几个吵闹的小叔子、小姑子。
朱松他们不想走,但是大嫂坚持让他们走。
最终,他们只得听话。
寝殿终於安静了。
朱标长松一口气,对付一群孩子,简直比砍鞑子还累人。
~
朱标歇息片刻,命人请许克生进来。
一如既往,许克生先把脉、听了心跳。
等许克生问诊结束,朱标和他说起了东郊马场的事情。
「许生,你是如何打算的。」
许克生已经考虑过马场的问题,於是躬身回道:「殿下,一个马场出现马瘟,只有两种可能。」
「一种是突然外邪传入,导致的群体性疾病,这种防不胜防,属於天灾;」
「一种是疏於管理,马场的清扫、清洁、护理没有跟上去,出现个别问题没有及时隔离、治疗,导致病情蔓延,这种本可以防患於未然的,属於人祸。」
朱标微微颔首:「如果是前者还好,如果是後者,你去了要万事小心,不要急躁。」
「晚生会注意的。」
「会有一个总旗的兵跟着你,听从你的指挥。」
「晚生谢殿下!」
许克生喜出望外,有了五十多名士兵在手,安全有保障,也不担心有人暗中兴风作浪。
「你去了,有问题随时写个奏本给本宫。」
「晚生谨遵殿下令旨。」
奏本是不需要通过通政司,直接送达太子案头的。
有了这个权限,许克生心里更踏实了。
「许生,还有什麽要求?」
「晚生希望能有权拒绝来自太仆寺的命令;有权罢免马场的一切人员,包括群长。」
朱标知道他没有明白「提督」的含义,便解释道:「许生,你是陛下直接任命提督」。打个比方,就像是钦差」吧。」
「你不需要听命太仆寺,反而是太仆寺要配合你。」
「你既然是提督」,那然有权罢免马场的一切人员。总之,马场你说了算。」
「另外,太仆寺上奏过,马场的群长已经被撤职,现在是戴罪暂时代理。」
许克生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就要拱手告退。
没想到朱标却说道:「太仆寺卿、少卿、主管马政的寺丞上午会来,等一会儿你们见个面,先交流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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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候的时机,朱标命人将太仆寺与东郊马场有关的奏疏都找了出来,」许生,你先了解大概的情况。」
近期的奏疏一共四本。
许克生翻的很快,其中两本是奏请朝廷,希望延请名医的,直接被许克生忽略。
剩余的两本,一本是描述病情的,文字很简略,就是繁育小马出了问题,母马怀不上,或者怀上容易死胎。
有一本讲述,已经派遣兽医博士去医治,後面备注了方子。
但是许克生没看懂,这个方子想治癒什麽,好像既想着治疗风邪,又想着保胎,真是奇怪的思路。
其中数据匮乏,看了四本奏疏,许克生不知道马场养了多少马。
许克生有一肚子的疑问,想着等太仆寺的官员来了,仔细询问一番。
时间不长,太仆寺的主要官员就来了。
朱标给他们做了介绍,许克生和他们一一见礼。
现在许克生是「钦差」,虽然没有品级,但是太仆寺的几个人都很客气。
太仆寺有四位正六品的寺丞,今天来的寺丞叫陈玉文,身材略胖,相貌普通。
东郊马场属於他分管,其实他下面还有牧监,牧监之下是各马场的群长。
许克生以为他们会带一些马场的文书过来,多少让他了解一些情况。
没想到他们全都两手空空。
许克生已经明白,是自己想多了。
许克生询问道:「寺丞,请问自马瘟以後,马场都做了什麽?」
陈寺丞回道:「兽医已经开始治疗了一段时间,但是收效并不显着。」
朱标想起了根据刚才许克生说的,马场的清洁、药材等都是需要考虑的。
於是,他在一旁问道:「除了医疗,还做了什麽?」
这次是太仆寺卿回答:「禀殿下,马场还买了两只猴。」
!!!
猴?
许克生如遭雷击,忍不住看了一眼太仆寺卿。
一个清癯的老人,回答的一本正经。
辟马瘟?
许克生看了一眼太仆寺的一众官员,他们都神色平静,似乎这是一件平常不过的事情。
许克生是兽医,明白这个时代猴子对马场的重要作用。
但是————
此时此刻————
许克生感到一阵绝望。
如果主官都是这种想法,他已经不敢想像东郊马场现在的状况了。
本来想後天去的,他临时决定明天一早就出发。
他本来还想询问一些问题:
马场的规模;
现在的人员配备情况,尤其是有多少兽医;
具体开了哪些药方,治疗多久了,具体效果如何?
做了哪些详细的工作?
现在他都不想再问了,还是先回去,问问卫博士。
看对方几个人的样子,和他们谈马瘟,不如谈谈诗词歌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