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当爹的责任。”
古人云,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刘世廷此刻的恳求,大概是他一生中最后、也是最纯粹的善念了。
他低声说道,像是在自言自语:“我之所以不让他参与这一切,就是为了让他好好活着。”
“我造的孽,我自己偿。我以后……赴了地府,世间好歹还有我的血脉在延续。”
“我就算被打入十八层地狱,想想这个,心里也能有一点亮光。”
江昭宁心中也是百感交集。
他见惯了官场上的倾轧与背叛,看透了人性里的贪婪与冷酷。
但此刻,面对这份在死亡阴影下绽放出的、极端而卑微的父爱,他坚硬的心房还是被触动了。
江昭宁看着刘世廷,缓缓开口,语气依旧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你的这个要求我可以答应你。”
“我们办案讲证据,张彪有没有参与,我们早就查得差不多了,他确实没碰这件事,我们绝对不会冤枉他。”
“我给你这句话,放他安稳过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