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昭宁随即出了会议室。
在一间封闭的小房子里,江昭宁与刘世廷单独谈了话。
刘世廷一屁股坐下去,垮着肩,一脸掩不住的沮丧,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江书记,我服了你,我不是你的对手。”
“倒在你手里,我没有什么可说的。”
“机关算尽,到头来,是一场空。”
江昭宁眉峰微抬,语气更冷:“既然没有可说的,你还单独约我谈什么?”
他深知,一个已经彻底放弃抵抗的人,不会无缘无故要求一次最后的、非正式的谈话。
这间特殊的“谈话室”不像审讯室那般森严,但隔绝了所有外界的窥探,反而更适合一些……更私密的交易或恳求。
“我说的是另一回事。”刘世廷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干裂的嘴唇嗫嚅着。
他抬起眼,浑浊的眼珠子里带着一点江昭宁看不懂的急切。
“什么事?”
“我的事,”刘世廷猛地收回目光,重新聚焦在江昭宁脸上,那眼神里有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那些贪赃枉法、以权谋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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