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官帮忙,否则又白跑一趟。”
吴迪向站在远处的王志飞,投去了感谢的目光,转回头对小米说:“王哥人不错,挺照顾我。”
“听他说,你刚在这里惹了出挺大的事,服役期又加了两月?”毛小米问。
吴迪在自己的光头撸了一把,轻松地说:“是啊,要不是这出事,我恐怕早被这些人踩扁了。对了,小米,你见到江丽了吗?”
毛小米看了他一眼,吞吞吐吐地说:“见到了,她……,她,很气恼。吴迪,我,我想你还是不要指望她了,你这个女朋友,她,她,有点靠不住。”
吴迪急问:“到底咋回事?小米,你直说吧,都到这份上了,你还怕我有啥不能承受吗。”
毛小米观察着吴迪的神色,他看到的是坚定和刚毅,便不再隐瞒,“我约见了她,她早已知道你出事了,她骂得很难听,表示不会管你的事,还说出要和你分手。”
吴迪半天没有说活,这样的结果他预感到了。
“小米,我还是要谢谢你,咱俩只见过一次面,就为我费了这么大的周折,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
毛小米笑着说:“咱俩已经是朋友了,到时你出来我为你接风。”
吴迪精神一振,说道:“好,我出去一定找你。”
小米说:“我和卫四凑了点钱,给你带了十条烟,不是什么好烟,你记着去领取。”
吴迪知道他们经济上也不宽裕,却肯为他这个萍水相逢的朋友花钱,心下感动,却并没有说什么感谢的话,任何语话此时都是苍白的。
他重重地点了点头,“小米,替我向卫四问好。”
“探视时间到!”一个狱警大声喊道。
囚犯们与家属各自离座,依依不舍地分开,吴迪与小米握手道别,两人的手都不由加重了力量,这里面已多了一份尊理解与信赖、以及一份惺惺相惜。
之后的役期虽然没有了其他囚犯的骚扰与欺侮,相对好过了不少,但毕竟失去了自由,对吴迪来说仍是漫长而煎熬的。
这几个月在他的整个生命历程中,只是一个开端,一整只曲目的过门。但却是极其重要的一部分,这段经历让吴迪重新审视了自己。
他过去的人生观、世界观、价值观全部颠覆,又在这里重新进行了定位,他已经与过去作一番切割,他要寻回自我,找到存在的价值与尊严……
吴迪的服役期满了,王志飞将他送出了服役所大门。
他说:“出去以后不要再那么冲动了,遇事多动动脑子,有时智力比武力更能解决问题。”
吴迪郑重地点着头,他知道王志飞对他的关心是不求回报的,此时他也无力回报他。
王志飞看了看服役所外空荡荡的,便问:“你没有通知毛小米他们来接你吗?”
吴迪摇摇头,“没有。”
王志飞从怀中掏出了钱夹,里面只一佰多元钱,他零的整的全部塞进了吴迪手里,“多的我也没有,拿着搭车吧,剩下的还够吃两顿饭的。”
吴迪并未推辞,他攥着钱不知该说什么,半晌他看着王志飞说:“你回吧,王哥,我会回来看你的。”
他说完快速转身离开,向公路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