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摸的阴人,知道是那个王八蛋干的吗?”卫四瞪着眼问。
马林略一犹豫,很快又坚定的摇了摇头。他和文成已经在杀手的尸体上,弄清了他们的身份,但他此时本能的将这个情况隐瞒了。
“那咱们再呆在这里已没有意义,你俩和我们一起去县城与哥汇合吧。”毛小米站了起来,对马林说。
马林没有动,“大哥走时留下我和文成,一是消毁那晚枪战的痕迹,不给七桥镇留下隐患;二是要找到赵敏的踪迹,可是她象是蒸发了一样;另外,我俩还要保护不凡的安全,所以,不能走。”
毛小米拍了拍马林的肩膀,从老范手里接过一个包,交到他手里,“也好,你俩职责所在,各自尽力吧。我们也就不打扰两位老人了,想来出了这种事,他们心里也不好受,我们就不给老人家填堵了,这是我们孝敬两位老人的,你代为转交吧。”
卫四仍在骂骂咧咧,“操他妈的,让我查出是谁,老子活刮了他。”
“这哪是对付咱哥的,这是他妈的向全红阳小子们宣战,我看逃不了楚家那对狗父子,回去灭了他。”赵武也愤愤不平。
豆子忙示意两人小声点,“哥肯定已经有想法了,武哥、四哥,先见到哥再说。”
毛小米也瞪着两人,郑重说道:“你俩别冲动,一切听哥的安排,咱走。”
“妈的,还说好好给老人磕个头,拜个爹娘,这他妈的叫什么事!”卫四边走边愤愤的说。
赵武安慰地搂着他的肩,“急个逑,以后有的是机会,爹娘又跑不了。”
毛小米一行人赶到县城医院的时候,却扑了个空,吴迪他们已经登上了包机返回天都。
当吴迪悄然回到天都市的时候,城市里已到处弥漫着年味,每条街道都被装扮的红彤彤的,人们喜气洋洋、行色匆匆的为购置年货做最后的冲刺,恨不得在这几天将一年挣到的钱花完。这又是人们最辛苦的几天,高速路上,车辆一辆挨着辆;机场、火车站、汽车站人满为患,挤成一团都要将自己塞进飞机、动车、汽车,到达目的地后又如燃爆的烟花般四散还乡而去。
尚波非常有先见,为防止堵车,他已准备了一架直升机在等候,没有丝毫耽搁,景倩被抬上直升机,快速飞往红阳医院。
医院内一切急救、检查、治疗设备都已准备就绪,三名专家及他们的助手们也已静待多时。所以,当景倩抵达后,一应诊疗措施立即渐次铺开。
三七的腿部的贯通伤,一直未得到很好的处置,此时也被送入了手术室,黄孩头上的伤口也在重新缝合,只剩下豆子守护在吴迪身边。
吴迪头发蓬乱,精神憔悴,双眼因不得休息而通红,手臂上的绷带渗出的血已结成了黑痂,他攥着拳头固执地站在景倩的身边,陪着她从头至尾进行检查,任谁来劝都不愿离去,他要守到景倩醒来。
尚波对医生们使了眼色,于是他们无视吴迪的存在,继续着自己的工作。
无菌观察室里,吴迪静静的看着景倩因失血而苍白的脸,她的五官更显细致精巧,她仍露出醒着时那般高贵典雅的笑意,吴迪心中一疼,两行热泪顺腮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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