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席上的各位要比次席文明的多,几位陪席并不强劝,只是频频举杯邀酒,对方氏夫妇能否喝干,并不强求。但身处这世外桃园般的七桥镇,方伯谦心旷神怡,毫情大发,只要有人相邀,便一口干尽,不多时便已醺醺然。
“老族长,我一入七桥镇,就为一事困惑,不知当不当问?”方伯谦借着酒遮脸,对族长说道。
老族长捋着白须,答道:“方教授,咱俩干了这碗,有问题只管问。”
两人碰碗,一饮而尽,方伯谦搁下酒碗问道:“我从踏足七桥镇,便发现镇上居民的服饰奇特,与宋明时的古汉服颇有几份相似,而且居民多用汉姓,以吴姓居多,吹打弹奏的乐曲也颇有几分汉风,不知你们属于那个民族?”
老族长和其他几人听后笑了起来,只听他侃侃而谈,娓娓道来:“方教授果然学识渊博,眼光犀利呀。不瞒你说,我们都是汉族后裔,祖宗们明时世代为戍边的军人,明亡后卸甲为民,就地生存,繁衍至今。而此处地理偏僻,数百年来与外界交流甚少,所以民风民俗得以保留至今。”
方伯谦频频点头,“不出所料,果然如此,真是难得啊。”
老族长又说道:“不过,近些年来,全民发展旅游业,水路陆路均已通到七桥镇,人员物资交流加快,七桥镇也受到冲击,现在镇里百分之八十的年轻人都已外出谋生,回来后将外界许多现代的生活方式也带来了,七桥镇的平静已被打破,祖宗留下的风俗即将无人传承。”
杨伊听后不胜唏嘘,“一块块净土就这样被现代科技和人类无止境的欲望吞没。这是现代文明战胜了落后的文明,还是野蛮对文明的践踏?老方,我想向学校申请成立个课题组,研究如何在融入现代文明的同时,又可对所剩不多的文化遗产进行保护,到时还请老族长给予帮助。”
老族长精神一振,天都大学的课题组可不是隨便能请到的,如能进驻,这是千金难买的活广告,七桥镇岂不很快就名扬天下,不但居民的收入将会水涨船高,而且可以为保护镇里的古建筑争取资金。
他高兴地端起酒碗,说道:“这对七桥镇可是件好事,方教授、杨教授,老朽在此先谢谢两位,我等定当全力配合,义不容辞,这碗酒我敬两位。”
在女人们的桌上,吴妈与景倩已非第一次见面,景倩虽外表冷傲,却内心火热,去年两个女人就相处融洽,今天见面更是亲热。景倩对她已是以婆婆相待,殷勤备至。吴妈也觉得这个儿媳妇哪都好,唯独让她遗憾的是景倩已非头婚。
好在七桥镇虽封闭,却不封建。也许祖先是军人的缘故,从古至今并不追求女子的三从四德,风气十分开明。女子二嫁、三嫁在这里并不少见,实属正常,更不会遭人非议耻笑。
虽也受到了表姐妹们的热情招待,赵敏坐在桌上仍觉得自己很多余,表现的郁郁寡欢。不凡与孙清对桌上的果酒产生浓厚的兴趣,孙清的老家虽也有米酒,但与七桥镇果酒的甘醇粘稠相比,还有一些差距。两个孩子学着大人的样子猜拳打扛,喝的小脸通红,不亦乐乎,吴妈与景倩的数次阻止也挡不住他们的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