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了。”
“真的!擎好吧,飞哥。”耗子一阵惊喜。
程雄飞对手下们办事不放心,安排他们在校外接应,他亲自化装成保洁工,目光不离地追随着孙子的身影,试图找到欲对程野意图不轨的人。
一个上午过去了并未发现异常,上午最后一节课的下课铃声响了,各个教室的孩子们蜂拥着冲出教室向餐厅集中。程野连续多日被人偷袭,自信心受到严重打击,耷拉着脑袋走在最后,以前和他要好的小朋友,也离他远远的,程雄飞在暗处看到萎靡不振的孙子,心里好象被割了似的。
一个长着一对招风耳,瘦小的孩子突然走向了程野,程雄飞不觉紧张起来,只见这个孩子费力地楼住了比他高大很多的程野,笑容满面地说着悄悄话,看着两孩子进入了餐厅,打好饭面对面开始吃饭,程雄飞的心放下了。
“程野,我问了我大哥,他说是你无意中得罪人了,人家可是要连揍你一个月的,你以后还得自己小心点。”
程野心里一惊,脸色惨白,连声央告:“啊?!这可咋办?大耳朵,你帮我想想办法吧。”
“我有啥办法,除非去求我大哥去帮你摆平。”
程野毕竟是孩子,仿佛抓住了救命的稻草,他不知道他爷爷的能量可比这个所谓的大哥要大的多。连忙小声求着:“大耳朵,让你大哥帮帮忙,我给你出两千块钱。”
“大耳朵”果然机灵,装着为难的样子说:“这我可不敢打保票,不过我可以带你去见他。”
“今天?”
“嗯。”
“今天可不行。”
“咋啦?”
“……我爷爷今天在学校里盯着呢……”程野急于解决每天挨打的事,终于忍不住将爷爷的行踪泄露了。
“啊?!你爷爷咋……”
“看到没,那个保洁,我爷爷扮的。”
“你爷爷可真行,咱得想办法甩掉他,放心,谁让咱是哥们,包我身上了,吃完中饭宿舍见。”
两个小鬼头私下一阵商量,把一窝大人都蒙在了鼓里。
程雄飞守在学生宿舍的大门外,可一直到下午上课铃响,学生们全都进了教室,也没看到程野出现,程雄飞心知坏了,也顾不得伪装了,边用手机召集人手,也飞步冲进了程野的宿舍,里面空无一人。
几个孩子早就从窗户上顺着暖气管道爬出了宿舍,又翻墙离开了学校,打的去找“大耳朵”的大哥了。
所谓文化街,一点也看不出文化来,窄窄的街道上到处是垃圾和污水,街两边全是洗头房、按摩店、低档的歌厅、舞厅,间或还有两三家诊所,门外无一例外的挂着块牌子:专治性病。
这是城乡结合部的一个三不管地带,是外来务工者娱乐的天堂,野马舞吧是一座老式楼房的地下停车场改建的,白天尚未营业,舞吧内只开着几盏灯光、窗帘全闭,十分昏暗,二、三十个半大男孩女孩,有的正聚在四、五台电脑前赌博,战的昏天黑地,有的聚在一起拚酒,吆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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